“哦,你想问结婚?”
恰逢红绿灯,乌璞夏连忙点刹,然后抱着方向盘巴巴转过头,眨巴着他的标志性狗狗眼:“外界只说裴总这几年既没对象也零绯闻,难道是真结婚了啊?”
“嗯…”
何绮月一边拖长了调,一边散漫地点着头转开脸。
在乌璞夏已经震撼到失去表情管理:“我女神竟然真嫁给——”
“本来是真的。”
爆鸣声戛然而止。
“……”乌璞夏呆住:“本来?”
“杭思雯算是我哥前女友吧,”何绮月一顿,“哦,就你女神,这是她真名。”
“前、女、友?!”
“嗯,应该是相亲走到一起的,三年前本该订婚了。还记得我本科毕业典礼前,我哥出差突然到我公寓那次吗?就那时候的事。”
乌璞夏骤然想起那个雷雨夜,生平第一次喝得烂醉的何绮月,以及她公寓车库门自动打开时,那个逆光而立的男人垂眸睨下的眼神。
“喂,绿灯了。”
他猛地哆嗦了下,赶忙甩甩脑袋叫噩梦褪去。
跑车起速,乌璞夏小心翼翼地点油门:“那怎么,没结成?”
“不知道啊,他的事,谁琢磨得透。”何绮月将手肘搭在车窗上,这个季节穿过指缝的风像薄轻的刀,她忽然轻声笑了起来,“这么看,她应该算是我哥白月光吧。毕竟在那之后,我哥就再也没有任何恋情绯闻了。”
乌璞夏想接一句他女神当然是白月光,可惜不敢。
金主法则之一:何绮月不笑的时候,心情一定不好;但她笑的时候,心情也绝不一定好。
“看来,你父亲还挺开明的。”乌璞夏小心斟酌着语气。
何绮月回头:“开明?”
“我以为姐姐你这种家庭,很难接受我女神这种职业呢,毕竟抛头露面的,”乌璞夏递个眼神,“而你们喜欢低调嘛。”
“哦,我忘记说了吗,”何绮月眨眨眼,一指平板,“我们两家算半个世交,你女神小时候淌着鼻涕穿开裆裤在地上爬的样子我都见过。”
“?”乌璞夏:“????”
在乌璞夏感受着三观被震撼洗礼的目光下,某家顶着夸张钻立面巨型logo的高奢门店渐渐近了。
暗红色跑车停在宽敞的车位上。
乌璞夏刚下车,要殷勤地跑向另一侧,就被挡风玻璃后举起来晃了晃的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