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过错呢?”裴学谦叹息着落回眸。
何绮月:“反正不是我的。”
那人笑着摇头。
于是何绮月又想起刚刚还没问出口的问题:“你为什么,每次一看到我就笑?”
裴学谦有些意外,抬眸:“有吗?”
他拿着餐刀的指骨轻抬,停住感受两秒,他笑意更深,“好像是有。”
“而且和你平常应酬的那种笑不一样,”何绮月比划了一番,“为什么?”
她一顿,亮了下餐刀,眯眼警告:“不准说因为我可笑。”
裴学谦想了想:“一定要说?”
“当然。”
“那,大概是因为,”那人忽然伸手过来,隔着餐桌,摸了一把何绮月的脑袋,“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太幸福了。”
“…………”
何绮月确定,她的脸在这一秒一定爆红。
红到她自己都无地自容想拿餐刀在地上掘个洞把自己埋了的那种程度。
就这样一个含笑垂眸看着,一个耳朵都泛红地低头埋着脑袋,好几十秒过去。
何绮月才终于放弃把自己憋晕过去的可能。
“裴学谦,你…犯规。”
“是你一定要听的。”裴学谦隔着桌子端详,“本来不想说,现在很庆幸说出来了。”
何绮月眉心蹙得紧巴巴的,仰头看他。
像个恼羞成怒的小动物。
小动物在用眼神无声地问他为什么。
裴学谦于是禁不住又笑起来,眼角都垂弯下来:“因为反应很可爱,而且让我确定了,Lune也很喜欢我。”
“……不要脸。”
何绮月小声心虚,不再看他,转过去咬她的吐司片。
事实上她觉得她完了,以后每次看到裴学谦看着她笑,她大概都会第一时间想起他的这句话了。
哼,卑鄙的裴学谦。
……
再美好的假期也总有结束的时候。
回程的飞机上,何绮月望着舷窗外远去的山野,满心遗憾。
大概脸上也显露了,她放在扶手台上的手被另一只大上许多的手掌裹住,还牵起来,在她腕心落了个吻。
“很喜欢的话,我们每年都过来住一段时间。”
“不要,”何绮月转回头,“风景看太多遍是会腻的,就让它以这样美好的画面和感受一直留在我的记忆里好了。”
裴学谦无意识地轻摩挲过她的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