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昭心头一暖,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依偎进他怀中去:“那接下去,我们要怎么做?”
萧惊渊垂眸拥着她,一手护着她隆起的小腹,沉默片刻,微微侧首,低低吐出几个字来。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带着清冽的冷香。沈慕昭听了半晌,眸色微动,半晌,她别过头,闷闷应了一句:“好。”
……
自此,二人默契携手,内外相济,步步为营。
前朝之中,萧惊渊把持大局,秉公处事,轻徭薄赋,彻查冤假错案,善待寒门臣子,收拢朝堂人心;后宫之内,沈慕昭身居后位,端庄仁厚,善待宫人嫔妃,体恤后宫众人,屡屡开仓赈灾,安抚贫苦宫人眷属,温柔贤德的名声传遍宫中内外。
二人一主前朝定乾坤,一主后宫安人心,仁政广布,民心所向,大势渐成。
反观萧珩,因方家一案雷霆手段、株连甚广,朝野上下、宗室勋贵皆心生忌惮。
从前那些捧着他的老臣们,如今在私下碰头时,提起这位年轻帝王,眼底都是掩不住的失望与忌惮。
弑君之罪固然当诛,可方家经营数代,姻亲故旧遍布朝野,萧珩这一刀下去,砍的不只是方家,更是半个朝堂的人心。
祸不单行,方家余波未平,边境小国屡屡作乱,骚扰大启疆土,边关急报日日传入京城;境内又突发瘟疫,数州之地百姓染疾,流离失所,灾情严峻。
萧珩本就资质平庸,无治国安邦之才,当初能登顶帝位,全然倚靠萧、沈两家势力扶持。
接连的战乱、天灾叠在一起,瞬间将他打得焦头烂额,日夜被困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疲于奔命,再也无暇顾及后宫诸事,更无心猜忌、制衡萧惊渊与沈慕昭。
更甚的是,他体内毒素日积月累,早已侵入经脉脏腑,龙体日渐衰败,时常心悸乏力、精神萎靡,早已不复往日康健,处理朝政亦是力不从心,时常出错。
太医换了三拨,却查不出缘由,只道是操劳过度,劝他静养。
本该是二人顺势收权、决胜定局的关键之际,京城之中,却突然出现众多流言蜚语。
不知何人暗中作祟,大街小巷、朝堂市井,皆在暗传摄政王与皇后娘娘私情深重、逾矩越界,早已暗通款曲,祸乱宫闱。流言绘声绘色,愈演愈烈,隐隐有席卷全城之势。
彼时沈慕昭孕周已深,身形笨重,行动多有不便,经不起惊扰。
萧惊渊得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