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夹了一筷鹅脯塞进嘴里,嚼得用力,想借此掩饰方才心里的异样。
萧惊渊见她继续用着那双玉箸,目光扫过眼前人一张一合的朱唇,眸色更深了几分。他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低道:“昭昭喂的,自然是极好。”
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沈慕昭腰侧的衣料,隔着薄薄的中衣,他能感受到她腰侧柔软的肌肤和微微紧绷的弧度。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动,手中的触感纤细柔然,像是一块温润的美玉,叫他爱不释手。
萧惊渊喉结微滚,呼吸重了几分,终是有些忍不住,附耳问道:“昭昭可吃饱了?”
沈慕昭闻言,刚转头想说句什么,便见面前那张俊脸突然放大。她还来不及反应,便觉唇上一热,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他的唇瓣压下来,呼吸交融间,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双脚离地,手中握着的玉箸也随之被一只大掌抽了去,随手摔在桌上。
她不得不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后背便落在了柔软的床榻上。锦褥很软,让她的身子不由陷进去些许,帷幔随之落下。
萧惊渊一手支着身子,撑在她上方,唇瓣略微松开她些许。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目光从她略显红肿的唇瓣,到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再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眼底暗潮翻涌。
他俯下身来,额头相抵,鼻尖相触,耳鬓厮磨间,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
“昭昭,”他张口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感觉到怀中人儿微微一颤,才含混道,“该喂我了……”
沈慕昭闻言,秋水般的眸子不由瞪大了些,眼底映着他的倒影,还有几分尚未消退的迷离。她刚要开口说句什么,那薄唇便再次落下,将她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萧惊渊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她的腰侧,指尖勾住系带,只轻轻一拉,系带便散开去。
……
一番云雨过后,沈慕昭瘫软在榻上,浑身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一般,没有半点力气。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眉眼间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潮,慵懒而妩媚。
她半阖着眼,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锦褥里,心下却不由有些气闷。
她还未吃完呢,就被他拉了来做这事!
那桌子好菜竟是全被他搅和了!早知这般,方才她就不喂他了!
萧惊渊却很是餍足,眉目舒展着,伸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