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论是如何冷情的摄政王,终究还是躲不过美人那关的。
这般想着,她笑得愈发意味深长:“我知晓我这弟弟,这么多年来都是不近女色,不解风情的。他素来没什么经验,行事难免莽撞,若是方才在路上不小心唐突了你,昭昭可千万多担待些,别与他置气。”
沈慕昭闻言,眉头微蹙。
方才他俯身温声哄劝,扣着她腰肢不让他起身,唇间低语、步步撩拨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呢。
沈慕昭心底不由暗自腹诽。
萧惊渊不解风月?全无经验?
他哪里像不近女色的了?
瞧着分明比那终日流连风月、寻欢作乐的纨绔子弟还要娴熟呢!
他若是没经验,这世上便没有懂风月的男子了。
何况,她怎么说也不是纯粹的闺阁女子了,在他面前却总是招架不住。
这般念头在心底翻涌,她一抬眸就撞进萧惊妍揶揄的神色里,立时就反应过来萧惊妍方才说了些什么,脸瞬间更红了。
周遭还有不少下人立在不远处伺候,她不好直白反驳,只能微微偏开脸,细声辩解道:“殿下说笑了,王爷心善,顺路捎我一程,途中并无别的事。”
萧惊妍只道她是害羞,不好意思承认,眼底笑意更浓,却也不继续打趣逼她,免得真的羞坏了人。
她拍了拍沈慕昭的手背,吩咐一旁的侍女道:“先带姑娘去暖阁歇息,备上清水妆奁,让姑娘好好整理一番仪容,稍后再入席相见。”
“是,殿下。”侍女躬身应下。
沈慕昭如蒙大赦,匆匆对着萧惊妍福了一礼,便跟着侍女转身离去。
萧惊渊立在远处,目光沉沉地看着那抹窈窕身影渐行渐远。
萧惊妍侧首看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回神了,人都已经走远了。”
萧惊渊缓缓收回目光,垂落眼眸,长睫掩去眸底翻涌的情愫,恢复了惯常的清冷矜贵,眉宇间多了几分郁色。
萧惊妍见他这般模样,也不恼,只好整以暇地问道:“你既然这般喜欢她,为何不干脆将人抢过来?”
“以你如今的权势地位,想要一个人,何其容易。”
在萧惊妍眼中,皇权制衡、世俗规矩,于萧惊渊而言从来都不算束缚。他掌朝野权柄,震慑百官,何等杀伐果断,偏偏在沈慕昭这件事上,优柔寡断,束手束脚。
喜欢便夺,何须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