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昭又羞又恼,再也忍不住,抬手抵着他胸膛,用尽几分力气猛地将人推开,随即借着力道转身,狠狠将他推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主院的门被重重关上。
萧惊渊立在门外,低低闷笑一声,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指,仿佛还在回味那点柔软。
片刻后,他才看向紧闭的房门,抬手轻叩了叩门板:“昭昭……”
“滚!”屋内传来少女羞愤气恼的娇叱。
萧惊渊有些无辜地摸了摸鼻梁,闻言却不恼,反倒眼底笑意更浓了。
这丫头,竟还是这般容易害羞。
怎料他刚一转头,便撞进影一藏在树后、满是稀奇探究的眼中。
方才影一隐于暗处值守,只听得院内传来吵嚷声,出于好奇,便悄悄凑近看了两眼。
只是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就看见自己素来杀伐果断的王爷,竟被娘娘一把推了出来,还被拒之门外。
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影一不由在心里暗叹道。
这般稀奇景致,他活了多年从未见过,正欲多看两眼,转瞬便被萧惊渊抓了个正着。
只见自家王爷气息沉了下去,危险地眯了眯眼。
影一只觉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飞快敛息藏于树后,装作全然未见的模样。
就在他以为自己难逃处罚的时候,院中却没了声响。
他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就见萧惊渊已然慢条斯理地转身走远了。
被关门外的摄政王,背影瞧着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
殿内,沈慕昭背靠着门板,抬手轻抚自己滚烫的脸颊,心口砰砰狂跳,久久无法平复。
这人当真是愈发肆无忌惮了!
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纷乱的心绪,方才抬手解开腰间系带,换上萧惊渊为她备好的华裳。
衣衫是烟霞粉的,其上以银线细细绣着晚樱纹样,裙摆层层叠叠,走线工整,裙摆逶迤,华贵却不张扬,恰好适配长公主宴席的雅致氛围,也衬得她身姿纤秾合度。
腰间系了一枚莹白玉佩,随动作轻轻晃动,流苏轻摆,平添了几分灵动气韵。
待侍女为她梳理好鬓发,装点妥当,走出主院时,已不见萧惊渊的身影。
沈慕昭左右瞧了瞧,不免暗自腹诽。
这人当真是个无赖。
方才在里头那般难缠,撵都撵不走,此刻倒是没了影。
候在廊下的月禾见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