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相思,燃之无色无味,既可催人情欲令人上瘾,亦能断人生育能力。
何况,这几日她并未闲着,早早从影二和月禾口中探知,萧惊渊并不喜欢方绪,甚至为此不惜与靖王夫妇闹了一场。
萧惊渊被婚约桎梏,身不由己;而她困于深宫,步步受限。
她的提议,对二人而言,皆是稳赚不赔的,她笃定萧惊渊不会拒绝。
而萧惊渊闻言,眉梢微挑,墨眸沉沉地落在她娇俏的眉眼上,似笑非笑道:“你倒是胆大。可你如何知晓,本王厌弃方绪,又何以笃定,本王会应下与你合作?”
沈慕昭却是不急不躁,坦然对上他的视线,唇角微扬:“若是王爷当真心悦方绪,如何会拖到……只怕早早就遣媒妁去方府纳采了,断不会屡屡与长辈僵持。”
她话说至半途,堪堪咽下心底那句“年岁大了”的话,只寻了个旁的理由笑道。
萧惊渊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蹙了一瞬,旋即又舒展开来。
他垂眸,静静端详着怀中这巧舌如簧的少女。
这丫头,方才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莫不是在嫌他年岁偏大?
他统共不过虚度二十有四,比她也只年长四载,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何来“老”字一说?
心下这般想着,口中便也顺势问了出来。
他空出一只手,修长指节扣住她环在自己颈间的皓腕,另一只手揽上她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嗓音低沉:“娘娘这话,莫不是嫌本王年纪大了?”
话音未落,他忽而俯身贴近,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耳畔:“可在榻上的时候,娘娘分明不是这般说的……”
沈慕昭听着这些虎狼之言,方才稍稍平复的脸颊,顷刻又烧了起来。
她黛眉轻蹙,心头又羞又恼。
这人瞧着清冷矜贵的,嘴怎就如此没个把门,什么混账话都往外秃噜?
况且她方才那话,哪里是在计较他的年岁?分明是在替他剖析利害罢了!
她定了定神,抬眼睨着面前这人朗目疏眉的俊俏模样,目光在他那微抿的,有些微肿的薄唇上顿了顿,又慌忙移了开去。
这人也不知是如何生得,这般绝色,若是个女儿家,定要迷倒一片男子了。
她暗自摇了摇头,将脑中那些个不着调的杂念尽数抛却,偏过头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