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中取出那枚墨玉扳指,递向影二:“你先持此扳指去寻赵一,调动坤宁宫守卫,暗中配合本宫行事,不得有误。”
“是。”影二躬身接下扳指。
紧接着,沈慕昭移步案前,铺纸研墨,执笔在纸上行云流水地写了起来。
吹干墨迹,她将信纸折好封缄,递给影二:“随后,将这封信送至万国公府。”
影二领命,转身退下。
……
不出两日,京中大乱。
萧凛与庶母私通,被未婚妻万苼发现,暴怒砸门的丑事传遍了京都。
消息传入宫内时,她正临窗饮茶,闻言,只低低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快意。
这场狗咬狗的好戏,可算开场了。
她徐徐起身,换上一身低调的素色常服。
得益于萧惊渊昔日为她调配的滋养灵药,加之数日休养调理,她的伤已然大好。
月禾上前为她拢好衣襟,低声道:“娘娘,坤宁宫守卫已尽数调开。”
沈慕昭微微颔首,戴上帷帽,遮住大半容颜,简单乔装一番,便出了宫。
彼时的萧府门前,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
“这萧凛平日里人模狗样,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连自己的庶母都下得去手!”
围观的人挤在街巷两侧,踮脚探头观望。
府门正中,那名面上带着一道狰狞胎记的女子一身烈色劲装,眉眼间满是戾气,带着数十名精壮侍卫将萧府大门堵得严严实实,半点不留情面。
“萧凛!你给我滚出来!”万苼厉声怒喝,一脚踹向萧府大门。
世家大族素来最重礼教名声,这般嫡子与庶母有染的丑闻,简直是骇人听闻。
众人交头接耳,唏嘘连连,纷纷感叹高门内里藏污纳垢,看似光鲜体面,内里竟是这般不堪。
朱漆大门被人从内猛地拉开,萧凛面色涨得通红:“万苼!你休得胡言乱语!我与姨娘清清白白,从未有过逾矩之举,你速速带人离去,休要再在此造谣生事!”
“清清白白?”
万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冷嗤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话音落下,她抬手示意身后侍卫。
几名侍卫立刻上前,将一叠叠书信、贴身饰物尽数摊开在众人眼前。
信中尽是些不堪入目的私房话,那配饰更是私密!
围观百姓看向萧凛的眼里瞬间满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