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任由这份隐秘情愫肆意滋生,日后一旦败露,便是倾覆朝堂、贻笑天下的皇室丑闻,足以让两人的前程名声俱毁。
皇家,绝不能闹出这样的丑闻!
萧景弘亲自教养萧惊渊长大,最懂他的性子。
旁人或许只当萧惊渊是一时情动,可萧景弘看得通透。
这孩子性子执拗、用情至深,一旦执念生根,便是万难拔除。
可偏偏他心系之人,是万万不能肖想的存在。
萧景弘心底一声长叹。
若是沈慕昭未曾入宫,若她还是那个肆意张扬、意气风发的沈家大小姐,他与洛璎必定全力促成二人。
可如今,身份已定,一切皆成定局。
洛璎敛去眼底所有复杂心绪,悄悄抬手,不动声色地碰了碰萧景弘的衣袖,示意他尽快想想办法。
萧景弘会意,心下已然拿定了主意。
长痛不如短痛。
与其让萧惊渊在这段注定无果的感情里画地为牢,不如趁早斩断这份妄念。
那方家小姐容貌与沈慕昭有几分相似,品性温婉端庄、知书达理,家世相配,是世间难得的良配。
若能慢慢相处相知,假以时日,或许能冲淡这份深情和执拗。
思及此,萧景弘抬眸,看向身侧的萧惊妍:“阿妍,你带着沈姑娘与方小姐四处游玩一番,好生招待两位姑娘。”
待众人散去,萧景弘抬眸看向萧惊渊,面色难得严肃了下来。
“阿渊,你自幼随我长大,我教你的第一句话,你可还记得?”
萧惊渊身形微僵,他知道,皇叔要与他说些什么。
他垂落的十指悄然收紧,嗓音微沉:“皇叔教诲,君子守礼,立身守心。”
“你记得便好。”萧景弘微微颔首,目光沉沉,“君子,当知分寸、明伦常。身为皇室臣子,需尊君、畏法、知礼、守止。这些道理,我自幼教你,你该比谁都清楚。”
他稍作停顿,直白问道:“你心悦沈慕昭,对不对?”
萧惊渊薄唇紧抿,沉默不语。
他就知道,他心悦何人,是瞒不过这位自幼看他长大的皇叔的。
何况,他也没想瞒,更没想过否认这个心思。
萧景弘看出了他的想法,继续道:“君为天,臣为地。天地尊卑,君臣名分,早已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你是臣,她是君妻。你对她起心动念,便是以下窥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