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宫之位给你,锦衣玉食供你,沈家荣宠加身,位极人臣。即便朕待你不算热络,也从未让你受过半分明面上的委屈,更未曾苛待过你的族人。”
“你告诉朕,为何你要这么对朕?”
他想不通,分明是自己给予了她世间女子最尊贵的一切,她该对他感恩戴德的。
哪怕做只摇尾乞怜的狗,也该对着他摇尾乞怜。
可如今这狗竟然咬了主人一口!
分明当初,是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连尊严和家族都不要了的。
可为何如今,她会变得这般冷漠,甚至毫不犹豫地背叛自己?
难道曾经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她对他的爱,都是演出来的?
沈慕昭坐在地上,支起身子,声音平静,“臣妾……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萧珩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愤怒,细长的眼眸垂下,满是阴鸷,“好一个无话可说!”
萧珩看着她这副冷漠模样,萧珩心底最后一丝期待也彻底落空。
他闭了闭眼,终是提步往外走:“即日起,皇后沈氏禁足坤宁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宫中人等,不得随意探视!”
行至门口,他脚步一顿,侧首冷冷扫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宫人:“至于今日之事,不得外传。若让朕听到有丝毫的闲言碎语……小心你们的脑袋!”
说完,他猛地一挥袖,大步离去。
待他走后,月禾才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快步上前扶起沈慕昭:“娘娘,您没事吧……”
可话音未落,月禾便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沈慕昭并未回答,只是垂眸思忖着,眉头缓缓蹙起。
奇怪,前世此时,萧珩早已厌她入骨。被他撞破这等“秽乱宫闱”的场面,不说当场赐死,也该被废入冷宫,最次也得降位夺宠,怎么会只是区区禁足?
再者,萧珩今日的反应实在怪异,仿佛她是他什么特别重要的人一般。
她皱着眉,反复思忖,却始终想不通其中缘由。
萧珩的转变太过突兀。
他今日的手下留情,到底是一时心软,还是另有所图?
月禾心下不安,咬牙起身道:“奴婢去找王爷,王爷定有办法帮娘娘脱困。”
“慢着。”
沈慕昭出声喊住她,垂眸若有所思道:“月禾,有件事要你去做。”
……
另一边,萧珩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