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昭察觉他的小动作,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反手一掌拍掉他的手:“青天白日的,你到底知不知羞……”
这话一出,墙外的暗卫更是惊得浑身一僵,差点从树上滑下去。
我的天!这么多年了,难得看到有人敢打主子?
他们跟在萧惊渊身边多年,见过无数人对他俯首帖耳、敬畏有加,别说动手,便是语气重了些都不敢,皇后娘娘竟是头一个敢对主子动手动脚的人!
两名暗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震惊与惋惜,暗道皇后娘娘怕是要触怒主子了。往后的日子,可要不好过了。
可下一秒,殿内却传来萧惊渊低低的笑声。
他非但没恼,反而伸手重新揽住沈慕昭的腰,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怕什么?有我在,没人敢闯进来。再说,对着娘娘,我怎么忍得住?”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娘娘刚才那一下,倒像是在给本王挠痒痒,力道轻了些。”
墙外的暗卫:“……”
影一和影二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此地不宜久留”的默契。
他们默默地把头扭到一边,决定今晚就申请调岗,这坤宁宫,他们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殿内,萧惊渊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垂眸便吻了上去。
沈慕昭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知道他几日不见,已然有些忍不住了。
虽说白日宣淫到底不好,但她还需仰仗他的势力,吻倒是可以接受,权当是“贿赂”了。
但很快,沈慕昭就有些后悔了。
她的腰身被紧紧圈着,挣脱不得,而他又死活不愿松开她。
本是温柔的吻也随之变得霸道,唇齿相依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吻到后头,萧惊渊的手开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一点点向上攀升,从她衣服下摆处伸了进去。
沈慕昭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不住推着他的胸膛:“萧惊渊,你住手!”
萧惊渊眼底漾着未散的情愫,呼吸灼热,并未停下动作,反而微微用力,挣开她的手:“怎么?方才那般投入,这会儿又害羞了?”
沈慕昭再次抓住他的手,急得眼眶微红:“我来了月事,身子不适,你别胡闹。”
萧惊渊动作一顿,却没回答,只略微松开她,待她喘了口气,复又吻了上去。
既然如此,那他该多讨些好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