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看来,这萧柔终究是格局太小,眼里只有儿女情长,只知争风吃醋,连萧珩的心思都看不透,这般不识趣,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讨喜模样?
实在让她厌烦!
太后的目光缓缓落在沈慕昭身上,眼底的冰冷又添了几分不满。
方才闹剧起时,她早就到了,却始终冷眼旁观,没有第一时间维护帝王颜面,反倒任由事态发酵,让达官显贵们撞破这等丑事……
实在是不该!
“太后所言甚是!”得了喘息机会,萧珩穿戴妥当,负手走出,满眼阴鸷,看向沈慕昭,试图找回帝王的威严。
“皇后,你实是不该!”
他刚要继续说下去,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忽然动了。
萧惊渊步履沉稳,未看任何人,径直走到萧珩面前。
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瞬间阻拦了萧珩投向沈慕昭的阴鸷目光。
他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将沈慕昭完完全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周身的压迫感,竟逼得萧珩下意识退了半步。
萧惊渊微微侧首,余光扫过身后的沈慕昭,确认她无恙后,才转头看向太后,眼神淡漠:“大臣们俱在,陛下和太后娘娘所言,未免太过武断了些。”
他顿了顿,复又道:“皇后娘娘素来通透,做事自有分寸,太后不妨听听娘娘的说法,再下定论也不迟。”
沈慕昭立于萧惊渊身后,视线落在他那挺拔如松的背影上,眸光微动。
她从未想过,萧惊渊竟然会当着满庭权贵的面,替她说话。
太后被人截了话头,眼底掠过一丝愠怒。
可因着那人是手握重权的萧惊渊,她到底不敢当场发作,只能冷着脸道:“哦?哀家倒要听听,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这话里的咄咄逼人,已是毫不掩饰。
沈慕昭垂下眼眸,长睫掩去眼底的讽刺与冷意。
这皇家人,倒是一贯的厚颜无耻,一张嘴便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想当年,她也是京城里最恣意张扬的将门贵女,鲜衣怒马,意气风发,这京中儿郎,谁不让她三分?
她并非不识趣之人,当初也曾坦然问过萧珩,若他心有所属,她绝不强求,自会转身离去。
可他说的,皆是心悦于她的甜言蜜语。
她随父出征,镇守边关,每次凯旋回京,总能察觉到暗处有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