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身,玉镯狠狠磕在桌角,“翠儿,去把我那件月白色的寝衣拿来,再把父亲亲自调制的那盒‘暖香’点上。”
翠儿心头猛地一跳,脸色发白。
那“暖香”并非寻常香料,是萧柔从娘家带来的秘药,燃之能扰人心神、催人情欲,若是被人发现,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她犹豫着开口,带着几分哀求:“娘娘,不可啊!这暖香太过凶险,若是被皇后娘娘的人察觉……”
“知道又如何?”萧柔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阴鸷。
“我如今被禁足瑶华宫,形同废人,若不抓住这次机会,别说后位,怕是连这贵妃之位都保不住!沈慕昭那贱人,有沈家兵权撑腰,如今又得了陛下的青睐,我若再不反击,只会被她踩在脚下,死无葬身之地!”
她顿了顿,声音冰冷:“你只管按我说的做。记住,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听画,你再去请陛下,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陛下请到瑶华宫来!若是办不成,你也别回来了,直接自裁谢罪吧!”
“是,奴婢遵旨!”听画连忙磕头起身,和翠儿一同匆匆退了出去。
……
坤宁宫内,沈慕昭正侧倚着软榻看书,神情慵懒。
萧珩就坐在不远处的案前,手里拿着奏折,却频频走神,目光总不自觉地落在沈慕昭身上。
她今日未施粉黛,素衣素裙,却比往日里端庄华贵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清丽绝尘,看得他心头微动。
沈慕昭早已察觉他的目光,却懒得理会。
他是帝王,她身为皇后,自然不能主动开口赶人。
况且,他待在这里,既还算安分,又能顺便刺激萧柔,让那女人急得跳脚,这般一举两得的事,她倒是喜闻乐见。
且他在这,既还算安分,还能刺激萧柔,她倒是喜闻乐见。
方才瑶华宫的人来了三次,都被她以相伴为由打发了回去,想到萧柔此刻气急败坏的模样,她眼底便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太监的通报声:“陛下!贵妃娘娘身子突发不适,已然卧床不起了!”
萧珩本就因频频被打扰而心烦,此刻听闻萧柔卧床不起,更是不胜其烦:“不适便去请太医!朕又不是太医,会看病不成?一群不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