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经不住美人垂泪。只要萧柔肯放下身段,他多半会心软。” 她将擦过的丝帕随手丢入一旁的炭盆,看着火舌瞬间将其吞噬,“不过,这样也好。后宫的戏台子,若是只有我一个角儿,未免太过冷清。总得有人唱对台戏,才显得热闹。” 萧惊渊看着丝帕化为灰烬,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娘娘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