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宫人听得目瞪口呆,看向萧珩的目光多了几分惊疑不定。
是啊,沈家若是反了,这江山还坐得稳吗?
何况,沈家父子三人还在边关保家卫国,前朝却如此揣测功臣……
“你!”萧珩脸色铁青,被沈慕昭这番话逼得进退两难。
若继续偏袒萧柔,便是坐实了“听信谗言、构陷忠良”的罪名;若处罚萧柔,又舍不得。
就在他犹豫不决、神色难辨之际,一道低沉慵懒的嗓音突然响起,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陛下这火气,未免太大了些。”
众人惊惶回头,只见萧惊渊一身玄色蟒袍,负手而立,眉目冷冽。
他的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萧珩身上。
“怎么?陛下这是想当着本王的面宠妾灭妻,好给天下人看看,大启是如何对待功臣家眷的?”
萧珩顿时僵在原地,怒气瞬间褪去,脸色讪讪:“皇叔……这不过是后宫琐事……”
“后宫琐事?”萧惊渊轻笑一声,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萧珩面前,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逼得萧珩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可本王瞧着,这事关朝堂大事,关乎江山稳固。”
“沈将军镇守边关,乃是大启屏障。沈家世代忠良,岂能容人随意污蔑?如今京中流言四起,若不及时澄清,恐人心浮动,生出大变,动摇国本。”
萧珩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再不敢有半分反驳:“皇叔教训的是,朕……朕知晓了。”
萧珩纵是不甘,却也清楚,他的这位皇叔权倾朝野,朝堂上下半数官员皆依附于他,连京畿卫戍都在其掌控之中,纵使他是九五之尊,在他面前,也只能收敛锋芒,俯首听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怨恨,咬牙甩开萧柔的手,沉声道:“柔儿!你身为贵妃,竟轻信流言,还对皇后动手,甚至妄议朝政、构陷功臣!即日起,禁足瑶华宫,闭门思过,无朕旨意,不得出!待此事查清,再行定夺!”
萧柔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珩:“陛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萧珩竟当真会罚她!
“怎么?连朕的话你也敢不听了?”萧珩怒目而视。
萧柔浑身发颤,怨毒地瞪了沈慕昭一眼,不得已屈膝行礼:“臣妾……遵旨。”
处置完萧柔,萧珩看向沈慕昭,语气复杂:“沈慕昭,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方才柔儿对你动手失礼,便罚她亲自到坤宁宫,给你斟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