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画在一旁连忙附和:“太后明鉴!那日奴婢看得真切,皇后娘娘盯着茶杯看了许久,分明是……”
“听画,不许多嘴!”萧柔适时地低低打断道,“姐姐向来识大体,怎会故意害我?许是真的失了手,您就莫怪姐姐了。”
“不是故意的?”太后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哀家当年在宫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多了这种阴私心思!自己不得宠,就盼着旁人也遭殃,见不得别人好!”
说着,她轻叹了一声,拍了拍萧柔的手,满脸怜惜:“委屈你了,你真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好孩子。”
她想说些什么,没有人不明白。
下人们纷纷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瞟着沈慕昭。
后者却只是端坐在下首的椅子上,垂着头,笑得淡淡的。
说到底,皇太后不过是宫婢上位,这点心计手段,实在算不上高明。
沈慕昭缓缓抬眼,目光平静,直直看向萧柔:“妹妹这话,倒像是我真存了伤人之心。只是妹妹这伤,过了这么些日子仍未消退,倒让我想起一事。”
萧柔心头一跳,却听她继续道:
“听闻萧氏乃早年皇室分支,以医术闻名天下,更有一味特制玉肌膏,敷上半日便能消痕止痛,见效奇快。妹妹身为萧氏嫡女,这般珍贵的药材,怎会缺了?”
“还是说,妹妹故意留着这道伤痕,是想时时提醒陛下与太后,那日的‘意外’?”
萧柔脸色微变,没想到沈慕昭会突然反击,一时语塞。
皇太后也愣了愣,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眉头微蹙,看向萧柔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迟疑。
她虽偏宠萧柔,却也不是个糊涂人,萧氏的医术她早有耳闻,若萧柔真有那玉肌膏,怎会让一道小伤留这么久?
见皇太后神色松动,沈慕昭适时起身行礼,姿态依旧恭谨,语气淡然:“臣妾方才不过是随口一问,并无指责妹妹之意,只是担心妹妹的身子,若是留了疤痕,反倒不美。太后息怒,是臣妾失言了。”
太后冷哼一声,虽未深究,却也没再给萧柔好脸色,只挥手道:“罢了,都退下吧。”
太后屏退了众人,唯独把沈慕昭留了下来。
皇太后轻抿茶水,觑了她一眼,才缓缓开口道:“后宫如今也就你和柔丫头二人,开枝散叶、延续皇家血脉的重任,全在你们身上。”
“说到底,你是皇后,你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