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遑论报答。”
赵氏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白姨娘依旧是低眉顺眼的站在她的身旁,一副任人揉捏的样子。
一如多年之前,她从二房手底下跑到自己院子里,梨花带雨的哭诉,想求她向老爷给自己腹中的胎儿要个名分。
想起前程往事,赵氏感慨道:
“记得当初我初入姜家,常听府中下人说,二房苏夫人聪慧过人,那时我心里都还不服气。
如今看到你,苏氏的一个陪房丫头都如此有主意,更何况当初那个大家闺秀苏言真呢。”
白姨娘听到这话,身子微不可察的一怔,旋即接话道:
“夫人何必妄自菲薄。
二夫人虽是聪颖,但确是个没福分的,如何能与大夫人相提并论。
夫人面慈心善,待人宽厚,膝下又有一双孝顺的儿女,姜家能有您这样一位仁善的主母掌家,实在一大幸事。”
一席话把赵氏心里说得服服帖帖的。
当初她与苏言真同时进门,她虽为大房夫人,却是续弦,处处都被苏氏压了一头。
府中人也没少在背后嚼她的舌根子,拿她和二房比。她气的牙痒痒,可也没有任何办法。
可如今,十多年过去了,当初那个美貌聪颖的二夫人,在死了丈夫后也只能郁郁而终,留下一个孤女在自己手底下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