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小丫头“啪”的就是一巴掌,那开门的小丫头本就瘦弱,一个趔趄直接被打翻在地。
那嬷嬷朝地上啐了一口,指着捂脸的小丫环大骂道:
“磨磨蹭蹭的在里面干嘛呢!看到大夫人也不行礼,你家主子是怎么教的下人!”
说罢转过身立刻换了副笑脸,谄媚地弓着身子对赵氏说道:
“夫人您仔细些,当心台阶。”
赵氏晲了一眼地上哭泣的小丫头,冷哼一声,迈步进了屋子。
屋内几人听见了外头的阵仗,连忙迎了出来。
姜昭笑着冲赵氏说道:
“外头这是出了什么事儿
伯母今日怎么到我院中来了?”
说话的功夫,一旁的夏禾悄悄扶起那摔倒在地的丫头,不动声色将拉到了后头。
赵氏冷着脸不搭话,径直走到屋内,朝主座坐了下去。
姜昭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见状对着夏禾说道:
“快,给大伯母看茶。”
夏禾正想上前,赵氏沉着脸道:
“不必了!
二姑娘屋里的茶我可喝不动。”
姜昭面露惊诧道:
“伯母说的这是什么话,您来我屋子做客,给长辈倒茶水是侄女该做的事儿。
何来喝不动一说?”
赵氏看着眼前依旧笑意盈盈的一张脸,心里的怒气直往上涌。
她一掌拍向桌面,“腾”的从位子上站起,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姜昭的鼻子骂道:
“你若真当我是长辈,那昨日宫宴上就不该害你三妹妹!
若不是一声不吭就跑了出去,你三妹妹何至于受辱落得如此境地。”
姜昭闻言满脸诧异,泪水瞬间涌上眼角,几滴眼泪要落不落,她哽咽着嗓子说道:
“大伯母这是说的什么话,
三妹妹遇辱,昭儿同她骨肉至亲,心中也是苦痛。
侄女心知大伯母心痛妹妹遭遇,无处发泄,也宁愿由我代替三妹妹遭受此次磨难。
但伯母却不该将事情全权怪到我的身上!”她一边说话,一边扭过身子拿手帕擦拭眼角。
赵氏没想到姜昭这个黄毛丫头居然敢当众和她这个长辈顶嘴,气的手指都开始哆嗦:
“你这个没娘教的东西!你妹妹就是为了去寻你,才落得如此下场!
你就是个扫把星!
当初克死你爹娘还不够,如今又来克害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