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点了点头,算是对她的答复。
“那本世子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姜姑娘什么时候想好了,就递信到镇国公府,我自会安排人处理。”
说罢,长腿一迈,转身就往打算往外走。
“世子”姜昭突然出声,
她略带试探性的问道:
“世子爷是不是在什么其他地方见过我,
比如,
长乐郡主的赏花宴。”
说罢,她死死盯着陆渊的反应,不愿错过任何表情。
陆渊闻言一愣,只觉这话说的莫名其妙:
“长乐郡主何时办过赏花宴?”
姜昭松了一口气,还好,对面不是重生的,她猜错了。
“无事,是我记错了。”姜昭答道。
陆渊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不过,今日确实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说罢,他便径直走了出去。
摇曳的烛火晃得眼前忽明忽暗,赵氏缓缓睁开眼睛,脑子还是直发晕。
她看着屋内熟悉的装饰感到一阵恍惚,她不是还在宫宴上吗?怎么就到家了?
房内的侍从看见赵氏醒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脸上的表情古怪得厉害。
怎么这副神色?赵氏皱了皱眉头。
宴会上发生了什么来着?她有些记不清了。
赵氏扶着额头,努力回想。忽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后面发生的事情,她全想起来了。
赵氏心中大骇,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抓住离她最近的仆妇的衣领,目眦欲裂:
“昕儿呢?昕儿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她头发凌乱,赤脚踩在地面上,完全没有往日端庄的模样。
那被抓住的仆妇害怕地连忙开口道:
“三小姐,三小姐被老爷带回来了,如今被老爷关在祠堂里反省。”
“快,快替我更衣,我要去见她!”
刘嬷嬷赶忙抓住赵氏的衣袖道:
“夫人不可啊,这次小姐犯得可是大错!老爷现在正在气头上,吩咐下来谁都不准去见小姐!”
赵氏一把甩开刘嬷嬷的手,哑声道:
“昕儿是我的女儿,老爷不管她,我这个做母亲的难不成还能眼睁睁看着她受磋磨!”
她胡乱穿好外衫,顾不得虚弱的身体,一路上跌跌撞撞,带着院里的一众仆妇,往祠堂赶去。
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