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因为仇恨而发红充血,凭什么,凭什么前世那个仅凭自己喜好,就下令杖杀自己的恶人如今稳坐高堂,而自己连内殿的门槛都无法跨入,
凭什么自己如今夜夜噩梦,想她杀害自己的原因想的抓心挠肝,而长乐郡主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依旧当着她的大绥郡主!
恨意在心中积压太久无法宣泄,此时控制不住的外泄。
赵氏察觉到身旁人情绪不对,询问道:
“昭丫头这是怎么了,从入宴到现在就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姜昕抢过话头讥讽道:“母亲,许是二姐姐没见过什么世面,被今日宫中的景致给唬住了!”
姜昕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方才在车上被姜昭打了一巴掌,又在她眼皮子底下呆着,心里犯怵,不敢再造次。
而今下了马车,就回过味儿来:方才在车上就他们两人,只要她咬死了不认,即便她说了那些话,姜昭也拿她没办法。
可恨白白挨了她一巴掌,脸上还没留下什么印儿来!
赵氏听出了女儿话里的挖苦,却也没对姜昕的行为过多制止。
对于这种情况,她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无事发生。
姜昭“呼”的从席位上站了起来,对着一脸诧异的赵氏平静开口道:
“伯母,我有些内急,想去别院净手。”
姜昕闻言眼底闪过一道精光,赵氏还想再说些什么,她连忙出言打断道:
“母亲,二姐姐也不是小孩子了,何况还有宫人引路,你就由着她去吧。”
说着还撒娇似地摇了摇她的袖子。
赵氏看着女儿的样子颇为无奈,于是嘱咐道:
“那好,记得早去早回,别出去太久。”
姜昭点点头,由一名粉衣婢女领着,往外走去。
虽是酉时,但冬日的天黑的格外的早,婢女提着灯笼在前,
她一路跟在后头。
然而路越走越偏,姜昭察觉到不对劲,前世她也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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