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搬出了死去多年的柳氏这尊大佛,若说起来,这才是他正儿八经的原配妻子。
柳时璟脸上又是一番真情实意,晚辈带着厚礼不远万里来姜家看望他们一家,却在餐桌上被自己的续弦妻子一通造谣。
原本,此事可大可小。但就怕有心人当众指出来。有些事情,不上秤不值一提,但是若真上了秤,那真是千斤都打不住。
平日里,赵氏想要阴阳姜昭也就阴阳了,就算闹到自己跟前来,也只不过是家事,不管怎样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偏偏就是因为平日里夹枪带棍的说惯了也无人管,今日在外人面前,说这一番话,还被当面指了出来,那可真是,不处置都不行了。
赵氏在姜家素来是嚣张惯了的,如今平白被一个小辈当众辱骂,一时气血上涌,脸色涨得通红。
她“噌”的起身,伸出手指,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柳时璟,正想开口骂回去,
一旁的姜大人面色早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趁着她张嘴之前,厉声呵斥道:
“坐下!还站着干什么!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言罢,又狠狠剜了身旁的赵氏一眼。
眼见自家官人此刻是真动怒了,赵氏这才管忙收敛起神色,忙不迭坐了下来。
她不安地低下头,时不时拿眼睛瞅姜德文的脸色。
好不容易捋顺呼吸,姜德文这才对着眼前的柳时璟欠身道:
“时璟贤侄,今日之事,确实是你姑母做的不对。
这几日她忙着给你三表妹筹措婚事,昏了头,才说出这些不厚道的话来。
贤侄切莫放在心上。”
柳时璟心安理得的受下了这一礼,神色淡淡道:
“姑父,姑母温柔淑德,操持家事。多年前就仙逝了,何错之有?”
姜德文面上一哂,不等他回答,少年接着开口:
“何况,若是真要道歉,除我之外,大夫人最该道歉的应该是姜二姑娘吧。
亏得今日是我在场,若是换了旁人,恐怕还以为是姜家容不下一个孤女,存心刁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