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感受着外头迎面而来的人间烟火气味。
“小姐,就这么贸然出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春桃警惕地看了眼四周,小声问道,
姜昭抬眼看着她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
她没有想到春桃这个小丫头的接受能力居然这么强。
昨天晚上,她将宫宴上发生的事情前因后果告诉春桃和夏禾两个贴身丫鬟后,
不同于夏禾的忧心忡忡,春桃倒是觉得这个陆世子很有眼光。
在她心里,自家小姐什么都好,就算是入宫当妃子都使得,更何况是做一个区区国公府的世子妃。
夏禾却是更为谨慎务实,担心事出反常,唯恐对姜昭不利。
于是今日,趁着姜家正忙着筹措姜昕的婚事,
姜昭借着采买的由头,带着两个丫环坐着马车偷偷出了门。
“小姐,春桃说的有道理,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夏禾眉头微蹙,沉思片刻说道。
姜昭看了看眼前两个满眼写着担忧的小丫环,叹了口气:
“昨天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
陆世子的侍卫进咱们姜家,如入无人之境。
若是他真想动手,对付我们几个,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何必绕一个大圈子,邀我见面。
我想,陆渊此人,也定然是有所顾忌的。”
“况且,”姜昭像是想到了什么,顿了顿,接着道:
“况且,这桩事情,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我倒也想看看,这陆世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姜昭眯了眯眼睛,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车子拐了几拐。
马夫循着地址,最后在一处隐秘的茶楼前停了下来。
这条街不临闹市主干道,鲜少马车往来,隐在闹市之中倒是有几分与世隔绝的静谧。
待马车落定,夏禾先行走了出去,掀起帘子,站在一旁等着自家姑娘下车。
姜昭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借着力气,提起裙角,翩翩跃下马车。
阳光洒在她身上,像只轻快的蝴蝶。
眼前的茶楼古朴别致,一块黑檀木鎏金匾额高悬其上,上刻“观澜”二字,苍劲有力。
姜昭深吸一口气,定下心神,抬脚迈了进去。
刚踏入主楼大门,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