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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将牌桌外圈圈出个不大不小的圈子,数道目光落在桌前的两人身上。
这次他们也算是来着了,能见到南洋首富林家的少奶奶和上将家的小少爷玩牌,这可就不仅仅是玩牌那么简单了。
普拉夏挥挥手,让身旁的女伴退到一边,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高背丝绒椅上,又点燃一根古巴雪茄,漫不经心地用眼睛斜睨着对面明显有些拘谨的乐少青,只觉胜券在握。
乐少青眉头轻拧,似乎被烟雾呛到,林尘荀便长臂一伸,抽走普拉夏指间的雪茄,直接沁进他面前的香槟杯里,“玩牌不要抽烟,我夫人不喜烟味。”
普拉夏眼角抽了抽,忍下林尘荀动手抽走他雪茄的举动,反正等下,就要叫这家伙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和林尘荀认识多年,今天来这宴会不光是为了油田的事,还因为林家拒绝和他姐姐卡尔蒂卡联姻,转头却娶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华人女子。
这口气,他憋了有段时间,所以才特意找上乐少青的茬。
他看着乐少青那副怯懦模样,眼里的轻蔑更甚,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菟丝花而已,这种女人哪里比得上他姐姐卡尔蒂卡。
牌局选的是最简单的□□,没玩什么复杂花样,唯一的要求是不允许其他人介入赌局,纯粹的一对一厮杀。
好在林家教规矩时,曾给乐少青教过□□,她脑子转得快,学得也快,只是缺乏实战经验。
第一局开始,乐少青捏着两张底牌,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最终还是选择弃牌。
普拉夏一下赢了两万的筹码,笑得嚣张极了,嘴里不停挤兑,“林少夫人这手气不行啊,是不是太紧张了?手都在抖呢。”
第二局,乐少青咬牙跟了三轮,最后摊牌却只是个不起眼的对子,又输了小一万。
接着,迅速输下第三局。
她的眼睫无力垂下,伤心极了,仿佛一只受惊的鹌鹑。
林尘荀却站在她身后,十足淡然将手搭在她的椅背,扫过周围有些抑制不住的哄笑。
接收到目光警告的众人,即刻抿紧嘴巴,安静下来。
普拉夏见火候差不多了,把赢了的筹码突然往中间一推,抬着下巴冲乐少青挑眉,语气挑衅,“玩这么小没意思,不然我们一次性玩个大的怎么样?”
话落,随手把一份文件甩在桌上,他爹原本还计划用低价来收购林家的油田,但他现在可是连钱都不想出了,毕竟在赌桌上,他至今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