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杉香愈发浓烈,似要将她溺毙其中。
乐少青闷在林尘荀怀里,听见他胸腔沉稳的心跳声,脑子里有根弦忽然“嗡”地一下绷紧了。
不对,他们只是协议夫妻,三年后便桥归桥路归路,此刻的这种拥抱,是不该有的逾矩。
都过界了。
乐少青猛地抽身退步,挣开了林尘荀的手,垂着眼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冷下几分,“知道了,谢谢林先生,我有点累,先回房了。”
回了房间,乐少青就把自己关进浴室,冷水拍在脸上才压下了心里莫名的慌乱。
他这个年纪这个地位,该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乐少青对着镜中的自己笑笑,不要再多想,他只是出于礼节和责任帮她罢了。
她和林尘荀的婚姻本就是各取所需,他需要一个听话的妻子占着林家少奶奶这个位置,而她需要的是林家暂时的庇护,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到期就离婚。
嗯,仅此而已。
林尘荀站在书房窗边,窗外,椰加达夜晚的雨正肆虐。
想起乐少青刚才的模样,他似乎看走眼了她,她呛他时,言语锋利,专捡他以前的话柄扎他,哪里还有半分平常的呆样。
比呆的时候,有意思多了。
檀香木书柜上的镀金座钟突然敲响,惊得窗外几只绿鹦鹉扑棱棱飞起,他回过神,转身上楼。
雨势愈发滂沱,等乐少青泡过澡出来时,林尘荀已经坐在卧室的沙发上。
本来两人就算共处一室这么多天,也一直相安无事,今晚乐少青却觉得空气里似乎漂浮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因子。
她的发梢还在滴水,湿漉漉的水汽顺着纤细的脖颈滑进真丝睡裙的领口,晕开一片暧昧的深色。
乐少青垂着头,假装镇定地走到窗边想去吹吹风。
“过来。”林尘荀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乐少青脚步一顿,转过身,这才注意到林尘荀手里正把玩着一个宝石蓝的长形丝绒礼盒。
“我让秘书给你订了首饰,你看喜不喜欢?”他修长的手指一拨,盒盖弹开。
乐少青下意识地接过来,是一套鸽子蛋大小的翡翠套饰,种水极佳,在灯光下流淌着幽幽的绿光,仿佛一汪凝固的春水。
她把盒子推回去,又变回乖巧模样,“太贵重了,我平时并没有戴的场合。”
林尘荀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此刻多出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