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少青也觉得喜欢。
林尘荀今天提早结束了和新加坡客商的谈判,车开回大宅时,天边的余晖正浓,烧出一片绚烂橘红。
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递给迎上来的佣人,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转向餐厅。
餐厅里,佣人们已经开始布菜,林尘荀刚坐下不到两分钟,乐少青便从外头走进来,一股清幽的茉莉香也随之一同飘进来。
乐少青挨着林尘荀侧方的位置坐下,浅芙蓉色的纱笼质地轻薄,袖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一截,露出腕上那支润白的玉镯。
头顶暖黄的吊灯落在玉面上,翠得极淡,白得极润,像极她这个人,温吞却干净。
她指尖扶着碗沿的模样乖顺而拘谨,林尘荀的目光在她腕间停留了几秒,镯子很衬她。
餐厅里只有碗筷间的碰撞声,往日林尘荀与林宏海吃饭时食不言的规矩早就融进习惯里,而且他本就话少。
但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乐少青垂着的袖口时,却皱了眉,鬼使神差地伸手,扯住了她那截纱笼的袖子。
乐少青手里刚夹起来的桂花蟹肉差点掉在碗里,她愕然抬眼,撞进林尘荀探究的视线,才看见自己袖口边缘沾着几点干涸的泥印,应该是下午在院子里种昙花时不小心蹭上的。
“怎么弄的?”林尘荀眉头微蹙着,手指捏着她的袖口没松开。
隔着薄薄衣料,乐少青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传来的热度,烫得她有些不自在。
林尘荀的眼神沉了几分,他有些担心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妻子又在他不在家时被人欺负了。
她太老实,性子软得像团棉花,不爱吃的东西不敢拒绝,硬往下咽;夜里叫她不要留灯等他,她却依旧连灯都不敢熄。
乐少青不知他为何反应这么大,只能小声解释,“下午在后院和德叔一起种了几株昙花,不小心蹭上的。”
林尘荀这才无声地松开她的袖子,顺着她的话问道:“喜欢花草?”
问出口后,他自己也有些诧异,完全没意识到他竟然打破了从小守到大的规矩,与她在饭桌上闲聊。
“嗯。”乐少青放下手中的蟹壳,心里泛起疑惑,往常吃饭时他从来都像尊雕像般,安安静静,今天怎么主动说了话?
这人向来最看重规矩,会不会是自己刚才吃饭太专注没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