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之后,林荣与李丽娟回到家,换过睡袍,这会儿慵懒地躺在二楼露台上。
二人中间的圆形柚木桌上,一只银质冰桶往外冒着冷气,里面浸着一瓶香槟。
林荣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眼神飘向隔壁的李丽娟,“林宏海这老小子,平日眼高于顶,怎么最后就挑了这么个儿媳妇?啧,说是故交之女,你对姓乐的人家有印象吗?”
李丽娟捻起一块冰镇蜜瓜,将瓜肉送进嘴里,细细嚼完咽下,又用手帕搽干净嘴角,挑眉看向丈夫,“你跟他一个祠堂出来的都不清楚,我一个半路嫁进林家的,上哪儿去有印象?”
林荣抿了口酒,想了想,“......改天你去问问二姑,说不定她清楚。”
李丽娟放下手帕,身子忽然软软地撑起来,靠近些林荣,话锋一转,“原先以为林宏海能跟尤家做成亲家,我那几个牌搭子可是巴结我好一阵,给了我不少好料子,我可不想还回去。你说,我们家儿子怎么样?要是能攀上尤家,以后在椰加达,谁还敢看低我们?”
林荣睨她一眼,想不到自家妻子有这么大野心,“你倒是敢想,自古高嫁低娶,我在林氏的那点股份,尤斯夫可看不上眼。”
说到这,他脑瓜子又一转,伸手碰了碰李丽娟的酒杯,“不过,尤家的小儿子还没娶妻,我们可以走曲线救国的路子。”
李丽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阿菲?”
“阿菲也是伦敦留洋回来的,样貌学识样样都拿得出手,尤家儿媳的门第,努努力或许能成。”林荣越说越觉得可行,原本慵懒的坐姿都端正几分。
他用手肘捣了捣还在盘算的李丽娟,“这个月就有两场酒会,尤家父子都会出席。到时你给阿菲置办两身像样的行头,把她带上。”
“放心,女儿的终身大事,我比你上心。”李丽娟点头应下。
而打尤家主意的不止林荣夫妻两个,林栋斌这样唯利是图的人自然也是。
此时,他汗津津的刚从女人的身上翻下来,随手抓起床头的毛巾擦了擦,神色不耐地挥手,示意女人出去。等房门关上,他抓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一串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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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雨淅淅沥沥地又落下来,乐少青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唤。
“少奶奶,该起来吃早饭了。”
她撑开眼皮,视线在有些陌生的房间游离片刻,神思才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