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珵远仍坐在车上,连脚步似也懒得挪动一下,他皱眉看向地上躺着的女子,心中有些被算计了一般的不忿。
“将她挪到路边,别挡着路。”
常遂一听更是惊诧:“这…这荒郊野岭的,若是有野兽,就算她醒了怕也是要被吃了。”
“来路不明,多是祸患。”
“要不送到周公子府上吧,小的看他甚是会照拂女子。”
他自然也看出了这人身上疑点颇多,却并不愿与一个陌生的女人有过多牵扯。更何况周淮令是即将成婚的人,这时候送个女人去他府上定是不妥。
常遂走到车窗旁,低声耳语道:“将军,在下看这女子也是古怪得很,若是什么人派来的,倒不如带回府中探个究竟。”
宁珵远并未置可否,他也疑心其中有诈,如此贸然出现的一个陌生女子,指不定是哪一方想要安插个细作,再不济就是刺杀。若真有鬼他倒不怕带回府中细细查问,可若是这女子只是个避难的家奴或是青楼里逃出来的,就这样被甩在路边,被野兽叼走都算是最好的下场了。
“罢了,带回府安置在外院,等她醒后叫人盯着,一言一行均要记录在册报给我。”
那头平川阁里翠玉惊声大呼着传入内院:“夫人!可不得了了!将军驼回来个女人!”
满院子虽没有外人,却也都听得她惊雷一般的尖叫。
“什么女人?”慕知言正在习字,却没把翠玉的话放在心上,只平静地回她。
“将军巡营回来救了个女子,像是逃难的家仆。下头传话的说看着腰肢细软的很,拂柳一般搭在马背上,长相更是绝色。”
“他亲自带回来的?”
“那倒不是,下头人看着将军是坐在车架里,常遂将人驼回来的。”
“安置在哪了?”
“外院的暖阁,将军没去,却特意派了人照顾着。”
握在指间的笔一顿,一粒墨点晕染开来,倒是毁了一副好字。
“将军将人安置了就去书房议事了,夫人可要去看看?”
“不去。”
慕知言倒不担心府里会出什么岔子,以宁珵远的个性,断不会被这种把戏诱骗。将人带回府里也定是另有目的:“晚上我要去晚市,替我收拾着吧。”
自上回去探望夏昀之后,她便想通了一般再不和夏侯爷一哭二闹三上吊,不仅答应了婚事还主动要去挑选出嫁的行头,今日便是去陪夏昀逛晚市的铺子。
翠玉只得帮着收拾车马,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