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只记得痛苦,深沉的痛像烈火灼烧着五脏六五。”
“好,我们不想了,把不好的都忘了,此生我许你平安和顺。”
在一句一句安慰的言语中,她紧绷颤抖的脊背渐渐松弛,心头翻涌的恐惧与剧痛终是被暖意抚平,紧绷许久的神经也稍稍缓和。
“你今夜陪我,可好?”
宁珵远轻轻吻着她的额头,笑意直达眼底:“求之不得。”
禅房中蒲团围成的素床上,慕知言枕着少年结实的臂膀,烛光轻轻摇曳,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呆着。
良久,心里终于只余下踏实安稳。
许久后宁珵远开口:“常遂来报了,他由四皇子的车马护着离开灵山寺,想必是他从昭阳殿逃出后就投了齐鹄门下,此次定是来探查军械的。”
“我怕,我怕此生还不能将他亲手了结,往后仍要被这份孽缘纠缠折磨。”
原本在宁府就该将他一击致命的,却不料生出那么多的曲折。难道真是命运作祟,叫她挣不开这道枷锁?
“你夫君我生生世世护着你,他死与不死,都伤不到你半分。”
慕知言嘴角带上浅浅的笑意:“来世你怎么能找的到我?”
“你能与他结上几辈子的孽缘,就能与我结上几辈子的良缘。明日我就去去找寺里的老方丈求个什么法器,将你我二人生生世世绑在一起。”
被他孩子般的话语逗乐,慕知言别过头去:“我才不要,我要你自己来找我,若是找不着我可就另寻良缘了。”
“好,我世世寻你。”
他垂眸静静望着怀中少女,目光缠绵缱绻藏着的满心爱意。
……
四皇子府中,清瘦的男子跪在大堂中间。
“复初回命,灵山寺军械种类、数量均查清记录在册,还请四皇子殿下查验。”
齐鹄接过呈上来的册子,目光粗粗掠过就递给了身旁的夏启。
“做的不错,倒叫我觉得你是个可信的。”
夏启一页一页翻阅册中详情,而后弯腰将其送回到四皇子手中:
“殿下,此批军械数量并不算庞大,但也值不少军银。兵部由在下接手后,会将半数充回朝廷,余下的尽数运到殿下私库。”
堂下跪着的复初闻言不语,只恭恭敬敬垂头跪在地上。
“礼部的慕承安是个挡路的,慕家在太子党守了那么多年,也是时候处理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