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听她浸了春水版柔软的声音,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直痒痒,忍不住将她揽到怀中:
“你想要的,哪有不依的。”
她整个人轻软倚在齐鹄怀中,腰身纤细袅娜,似一缕随风轻晃的柳丝:“云娘只要殿下疼爱。”
这般柔情,换做哪个儿郎也经不住。
“云娘有一人带至殿下跟前,兴许日后有大用。”
四皇子沉在温柔乡里,眯着眼睛应她:“带上来我瞧瞧。”
而后一个清瘦的男人缓缓走入堂内,宽大衣袍松松垮垮裹着他单薄骨架,衬得肩背愈发削窄。他每走一步都似双腿绵软无力,步履踉跄。走不上数步,就微微弓着脊背,抬手虚扶一旁烛台稳着。
“这是何人?”
话音刚落,堂下男子抬眼露出面庞,一见这张脸,四皇子惊得立起身子。
“你究竟是谁?”
这张脸和当朝大将宁珵远近乎一模一样,若不是前些日才见宁将军平宫变时健硕魁梧的身躯,真叫人以为眼前这个羸弱少年就是宁珵远!只是眼前这男子眉眼中透出的阴冷,全然不似那位存着傲气,叫人见了不由心中生出寒意。
他强撑着虚浮着的身子,跪下身回话:“禀四皇子殿下,在下复初,江湖为家。”
身旁云娘柔声开口:“遇着他时在路边蜷着,我见他实在是像,就将人带来您府上。”
“确是像极了…”
听到四皇子这么说,他面上神色分毫未变,眉峰平稳,唇角甚至还凝着浅淡温和的笑意,唯有那双清浅眼眸深处,极快掠过一丝阴翳。
一直安静侯在一旁的夏启开口:“依小人之见,殿下不若将此人留在府上,指不定日后有大用处。”
四皇子唇角诡谲一挑,一抹阴笑显在脸上,他随即明白了夏启的意思。宁珵远今日能覆了太子,往后也能压制自己,更何况一员手握兵权又年轻气盛的大将,一旦有异心定而成为朝廷大患。若待其平定西北后,宁将军忽而变成了个羸弱好掌控的病秧子,自是省了不少心思。
狸猫换太子,也不是新把戏了。
“带他去偏院安置吧。”
正欲让人退下,堂下那个叫做复初的却喘着气开口:“在下留在府上,必报收留之恩,愿做殿下幕僚,扶持登基。”
齐鹄一听来了兴趣,他手下幕僚虽不算多,却均是夏启一干精明干练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