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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如何?可有大碍?”
    常遂谨遵宁珵远命令,必定要将伤势说得重些!
    “将军不大好,毒箭贯胸而入,刺穿筋脉,神仙难救啊!”
    慕知言一听,惊得眼泪都流不出来了,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她扶住门框:“你是说,他…他要死了?”
    “将军将在下赶了出来,说定要见夫人一面啊!”
    她赶忙推门进屋,只瞧屋里太医在床边围着,顾不得许多,她将人群推搡开靠到塌边。只见人静悄悄地躺着,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醒不过来,血迹沾得到处都是,锦被上、床框边,全都是鲜红的痕迹。
    她颤抖着声音:“不能死…你不能死啊。”
    话音刚落,她心口疼得发闷,眼泪决堤般涌出,再也顾不上大家闺秀的仪态,一头栽在宁珵远坚硬的盔甲上,抱着他失声痛哭起来。
    明明昨日还许诺她会安全回来,怎么才一日竟成了这副模样!
    众人看她此般伤痛,都有些不明所以,刚想开口劝解,却见躺在床上的少年虚着睁开眼,瞧了瞧趴在自己胸膛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怎么了这是,夫人这般心疼我?”
    慕知言方才还垂着泪眼,指尖紧紧攥着他衣袖,听他开口说话,猛地抬头看去。待看到他睁眼,满心后怕与欢喜还未散尽,却又看清他眼底藏不住的戏谑笑意,瞬间一怔,才明白过来他早就醒了,不过一直装着不省人事。
    长睫上未干的泪珠晃了晃,方才泛白的脸颊霎时染上一层薄红,又惊又恼。她骤然抬手捶在他肩头,力道重得少年吃痛闷哼一声。她眼底明明还盛着失而复得的水光,偏又蹙起细眉,愠怒地别过半边脸颊。
    宁珵远勉强抬起左手,轻轻握住胸膛上慕知言被吓得冰凉的手掌:“怕世上再找不着我这样好的夫君,死了可惜?”
    慕知言半气着甩开他的手掌:“怕买棺材要花钱,白瞎了我存的些银两。”
    屋内候着的太医们见他二人这般模样,倒真是觉得什么药也没有温柔散好使。偏常遂急不可耐道:“将军,你这伤口还未清理,不如叫太医快快查验了才是。”
    这一箭扎得深,虽不中要害,处理起来也须得极其仔细。可若是什么皮毛小伤,皇帝怎能相信太子是死在防御使手下。平叛归评判,太子命毙,皇帝定会在心头狠狠记下一笔,这一笔若是记在了宁家头上,往后必成大祸。
    太医拨开铠甲,慕知言这才瞧见伤口深得像一个血窟窿,伤口处粘着官袍的衣料,干涸的血渍和仍未止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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