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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在他喉间。两人立在正阳殿石阶之上。宁珵远陡然扬声大喝,声浪滚滚而来,压过周遭兵刃交击与呼喝之声,气势慑人:
    “乱兵听言!尔等受奸人蛊惑,身陷逆谋之中,如今四面被围,插翅难飞!速速弃刀投降,免受死罪!”
    混乱之中,有人向大殿望去,却见太子右腿叉着一柄长枪,正被宁珵远拎着抵在剑前,叛军见状顿时失了士气,军阵顷刻间乱作一团没了章法,眼看就要被击溃。
    正在此时,宫门处有一股人马涌了进来,正是京郊护卫禁军!
    如此一来,输赢已成定局。太子的人马被逼得步步向宫门处后退,两军夹击,无路可逃。
    正在敌军节节败退之际,皇后亲弟——冀州防御使从皇宫西南门杀了进来。他身下跨一匹鬃毛烈驹,立在马上挥刀砍出一条血路,而后弯弓搭箭,直直向正阳殿殿门外的宁珵远射去。
    寒芒一闪,一支冷箭疾射而至,去势极快。宁珵远盯着向自己飞来的箭矢,眉心一横,却不躲闪,挺着右胸迎了上去。羽箭刺破铠甲贯入胸膛,钻心的疼痛让他呼吸一滞,身躯骤然向后退去一步。
    太子见状,仰面大笑起来:“宁将军,今日我逃不掉,你也活不成了。”
    宁珵远低头望着剑下人丑恶的嘴脸,嗤笑一声:“齐暨,你真是蠢得可以。带兵无勇,筹算无谋,真是活该丧命。”
    一听这话,太子豁然瞪大双目:“你…你是故意负伤!”
    “你今日死在我的手里,我可要给自己铺好后路啊。”
    齐暨浑身忍不住颤栗起来,眼底满是惊惧,双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他原本心中盘算,若是兵败,就于战乱之中由母后舅舅庇佑逃出宫殿。哪怕是谋反之罪,皇帝顾及父子之情和皇后颜面,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可没料到自己竟落到宁珵远手上,可看他现下以身挡箭,故意负伤。此举意图,无非就是为夺了太子性命,却让皇帝无从怪罪!
    即使是兵变,擅杀太子也是大罪。
    他哆嗦着开口:“就为了一个女人,你故意中箭也要至我于死地?”
    话音刚落,远处那人见一箭射中,随即抽箭再射。而此次箭矢锋芒逼人,比上一支力气更猛。
    宁珵远抽身躲闪,随即将手中太子推向箭尖。利箭入体,正中太子心脏,横穿入他整个胸膛。
    太子踉跄数步,最终轰然倒地,再无力起身。
    倒下那刻,耳边声音似一股寒风:“我说过,你配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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