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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准备冲出火海。
眼下火势已经蔓到并不结实的梁柱,断裂声接连响起,宁珵远随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半片毯子,将怀中的慕知言严严实实盖住,只身向帐外奔去……
在一片混沌中,他刚跃出熊熊火焰,火光在他身后轰然塌落。
外头众人见将军逃出烈火,赶忙过来递上湿透的布巾,却见他臂膀衣衫已经被烧得丝毫不剩,肌肤溢出血水,而凛然意气不减分毫,面上沉稳却带着怒意:
“彻查军中,立捕在营帐纵火之人,宁可错拿,不许放过一个!”
“将军,粮草那边无大碍,可要现在禀报宫里?”郑秦与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是见过大场面的,此刻亦是格外冷静。
“派人禀报宫里,有人趁夜偷袭粮草,军中必有内奸,恳请圣上彻查。”
说着他将一方帕子包裹着的物件交到常遂手上:“找人今夜将这两样东西送到四皇子府上,他求之不得。”
顾行之露出忧色:“粮草一事本是按计划进行,不曾想有人假戏真做想要烧毁营帐,而那人原本的目标恐怕不是慕夫人,而是,你。”
“究竟是谁寻着机会要至你于死地呢?”
宁珵远眼神已然似沾了血性的雄狮,他顾不得被烧伤的手臂,狠狠握紧拳头:“不管是谁,查清幕后指使,必杀之。”
……
四皇子府上,软榻上的男人左右怀中各搂着一个女子。两个少女腰肢细软却丰腴,衣裙半搭在腰间,极尽谄媚地给这个男人喂着酒。
手下轻步走人屋内:“殿下,宁将军从京郊秘密送来要物,告知您军中大火,粮草一烧而空。”
男子一个酒杯砸在下头人的脑袋上,鲜血随即从额前裂口中迸出:“不长眼的蠢货,粮草没了是太子兵部的事,跟我何干?”
下人叩首请罪,额间伤口重重地砸在地上:“殿下息怒,送来的实在是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