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被喝了一半。
    慕知言抬眼瞧着宁珵远的脸色,竟全然不沾一点儿酒意,这再灌下去,恐怕换谁都要怀疑她居心叵测了。这人是酒罐子做的不成,怎么根本灌不醉呢?
    “夫君可要尝尝酒菜,这鲜蚝不多得,甚是珍贵呢。”说着她捻起勺子,将菜送入宁珵远碗中。
    没吃几口,眼见着宁珵远双颊有些绯色,姿态也随意起来,不像之前那样端坐着。此刻他半撑在桌上,额间沁出一层薄汗,几根碎发贴在坚实的后颈上,显然是酒劲上来。
    慕知言瞧他的神色,已然增了几分醉意,他眼神微微涣散,高挺的鼻梁上有细密的汗珠,薄唇轻轻张开,整个人散出些酒气的香。
    难不成这生蚝比烈酒还管用,吃几口就醉了?既然效果这么好,赶紧多塞几口!
    不多时,宁珵远起身推辞:“夫人备的饭菜甚是可口,时候不早了,我先歇下,夫人自便。”
    说着他解开外衫,随手将衣裳扔在了外间,似有些昏昏沉沉的去里屋歇息了。
    慕知言坐在桌前长舒一口气,终于是醉了,若是再撑一会儿,她怕是忍不住掰开嘴直接往他胃里灌了。
    她坐在桌前静待一刻,确定里屋没了动静,蹑手蹑脚地往屋里挪动。屋内床沿纱帘微起,床边散着几件外衫,还有一条……外裤。
    停在里屋门口,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雷,胸口忍不住地起伏。倘若现在人不知鬼不觉地迅速查验,应当不至于把人惊醒,只需动作轻些,只看一眼腰间便可。
    她细细在心中盘算,安慰自己不至太过紧张。倘若真有那枚胎记,不论后果如何,今夜良机,必须除之而后快!
    停住良久,她终于缓缓挪动脚步,朝床边探去。
    脚步挪近,她掀开床帘,少年趴在床上似是睡熟了,身上浅浅搭着一床薄被。他肩背线条利落分明,肌肤是蜜色,在烛光下有着微微光泽,腰腹收得极好,没有半点赘余,宽阔的背脊上肌理顺着呼吸轻轻起伏,透着紧实的力量感。
    慕知言深深吸一口气,探手捏住被子边缘,轻轻掀开一角……
    腰间果然有一处深红的印记!
    不,不是胎记。印记深红,却不似月亮。
    是一处刀伤留下的疤痕……不偏不倚落在本该是胎记的地方。
    慕知言心中惊骇,怎会这么巧?难道是刀伤落在了胎记上,或是他本就没有那枚胎记?
    还不及多想,床上少年翻身扬臂,将她两手紧紧按在床沿,少年结实的胸膛抵在他的额前,她整个人被宽大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