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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成天像只井底蛙一样呆在府里,等家里遭了难就晚了。
“固朔带回府上后安顿在平川阁里院,不要叫将军知道了。”
“夫人,这要是叫将军发现了……”
“那就不要叫他发现。”
……
慕知言在宁府没逍遥几日,宫里下了旨请宁将军携新妇入宫,真是没几天好日子留得给人清闲。
她巴不得宁珵远最好在京郊呆个大几个月,天天不要回府,可偏偏没十天半个月就被宣入宫,平白生出许多麻烦。
午后她正坐在平川阁内屋里看账簿,在家时母亲便教得她如何算账管家,立威驭下。
徐管家倒着实把府里上下打理得妥帖,帐簿上采卖花销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各个分管的也都来对账对得明白,确实都是得力的。
再看三年前的老账,完全就是另一番景象。老夫人管家时花销明显大了许多,进出账目都不明确,许多银子都花得不明所以,看起来让人实在头疼脑热。
一行丫鬟捧着礼盘由徐管家领着到房里,慕知言抬头瞧去,端来得大概是些衣服首饰。
徐管家开口:“夫人,将军特命在下定了礼服给您送来,规制都是按宫里规矩定的。”
慕知言没有搭他的话,只是问道:“徐管家是何时入宁府的?我瞧你这府里上下知晓得通透,应该是府里老人了。”
“夫人谬赞了,在下三年前入府,是将军从西北把在下带回府里的。”徐管家低头谦卑答道。
这府里真是怪了,仆人里里外外换了个遍,连管家也是三年前新换的,老人都打发到哪去了。
再看这园子陈设,账面开销的记录,甚至那片梅园,全都是推翻了换新,倒让人觉得这宁小将军和三年前过世的老将军有什么过节似的。
“行吧,东西搁在主厅就下去吧。我新带回来的一批仆人放内院里用,除了主屋几个交给银铃翠玉调教,其余的还烦请徐管家安置。”
慕知言这次带回来的一批人里,除了固朔留作主屋侍卫,还特地挑了几个看着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