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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色的头发略微卷曲,散乱地搭在肩上,一双眼睛如鹰般死死盯着鞭笞他的卖主。
“叫你不低头,看我不打死你!”
卖主挥舞皮鞭,混着汗水和泥浆的鞭子一下下狠狠抽在男人背脊上,条条鲜红的血痕绽开,血滴随着扬起的鞭子在空中飞溅。
可跪坐在地上的男人无论被如何折磨,始终不喊叫一声,依旧仰着头怒视着扬鞭的主子。
在不远处观察了好一阵,慕知言见这奴仆已经被打得口中喷出血来仍然不服,但居然经得住这样一番磋磨也未倒下,体格实在强健,更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这事儿恐怕有什么蹊跷,不然何故费力这样屈打一个奴隶也不能使他服从。
“等等,敢问这奴仆是哪来的,可有个好卖价?”
慕知言向前一步走到人牙子老妇前头询问。、
“姑娘,这贱奴看着不似个懂事儿的。怕以后带回家不好管教啊。”老妇开口劝道。
地上男人看着不像中原人,他鼻梁高挺眼眸深邃,眉骨明显高出许多,身形更是高大,健硕的肌肉上布满伤痕,像是西域来的。
卖家听到有人问价,心想定是这姑娘心善,看不得训人的场面,这不是天大的好机会敲诈一笔:
“他本是西域贵族家里的随侍,那人家因战乱逃走发卖了不少家丁。
姑娘好眼力,这贱奴身强体壮有个好身手,二十两银子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