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可知,京区闹市刑场是否立有五个圆柱,东西南北中各立一个。”
宁珵远稍有疑惑,一个小姑娘怎么问起刑场,他拿起勺子舀了一碗玉子莲藕羹放到慕知言面前,答道:
“不错,正东位还立有监邢台。”
“那若是五马分尸之刑,是否先是斩首,再由五架单辕马车行分尸?”
慕知言尝了一口羹汤,觉得味道甚是可口。
少年狐疑地往着吃得正香的少女,不知她怎么在膳间提起这样残暴的话题:
“莫非夫人怨我昨夜不予同房,要把我五马分尸了不成?”
慕知言一口汤哽在喉咙里,险些呛得喘不上气来。
接着小脸不知是憋红的还是害羞,俨然又一阵一阵泛起红晕,她眼神闪躲着:
“不急不急,此事不急。我只是偶尔在史书上看到这等刑罚,好奇秦王何至如此残暴,倒是坐定了秦失天下的结局。”
“自古失民心者失天下,治国之大道也。”宁珵远低头饮茶,似若有所思。
“四皇子可是面相略带凶煞,似西楚霸王一般眉形粗浓连于额间?”
听闻此言,宁珵远双眸缩紧,面上变得警惕起来:“你见过他?”
慕知言缓缓摇头,心中更加确定昨夜的梦就是前世记忆:“未曾见过,听说而已。”
这顿早膳接下来两人都吃得安静,待用晚膳宁珵远提起佩剑,知会道:
“圣上近日派我去京郊巡营,不巧禁卫军统领告假,我怕是要在营中呆些日子。府中若有不妥,随时命管家传信。”
慕知言一听心中大喜,她本还担心不知该如何与这位小将军相处,怨只怨他这容貌老是出现在自己的噩梦中。
原想着先称病几日糊弄过去,这下倒懒得寻借口了,欣欣然就应下:
“夫君多当心,家里一切不必劳神!”
宁珵远倒是心下稍有失意,没想到她这么轻松就答应了。
新婚头一日一点面子也不给,半点不舍都没有,当真是只知道吃饱喝足睡大觉就满意了。
正有些郁结时,又听她开口道:“父亲说你我生辰八字乃天赐良配,不知夫君怎么看?”
宁珵远抬头望向她,正对上她清澈温润的眸子,见她双目婉婉对视着自己,透出一股天真的稚气,却不知怎么今日尽问些不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