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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疲惫都抛掷脑后,近乎是饿了一天,现下总算能吃顿饱饭了。见小厮还留了一壶酒,启开盖子,酒香四溢。
虽然父亲是个好酒的,可慕知言自打出生就没喝过几回酒。
记得幼时见着哥哥的梅花露,粉色的酒液晶莹剔透实在好看,尝进嘴里甜滋滋的,就贪杯喝了半壶,没成想一觉睡了两天,吓得母亲寻了好几个太医来家中。
不过今日是个特别日子,她估摸着今生也就一回出嫁,好赖也不会有第二次了,不如小酌几杯,无伤大雅。
这宁府的酒当真不一样,入口柔和清甜带有淡淡的玫瑰香,配着这一桌子菜简直美酒佳肴,好不快活。
不留意间,一壶酒已经被喝得一滴不剩了。
慕知言有些醉意地坐在圆桌前,头上还压着沉重的凤冠,杏眼朦朦,直直地望着窗外,两颊绯红似染了春色。
她一时兴起,望见主屋书案上躺着笔墨,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自幼时家里私塾教女子多为行楷或簪花小改,可书桌上放的却是一支比她平时用的大了几番的揽云羊毫毛笔。慕知言抬起纤纤素手握起毛笔,显然有些不适应。
她徐徐走到门下展开挂着的红绸,扬臂挥袖写下两句:
赋命虽在天,成之亦由人。
字迹略有草书风姿,笔画遒劲奔放,笔锋犀利尽显气度,整片红绸在风中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