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转过身子向小公主屈身行李:“拜见公主,在下宁珵远,今日是家父设宴,还望公主尽兴。”说完少年便欲转身离开。
小公主一个箭步冲上去按住少年的肩膀:“哎,你等等!你家梅林大,你可愿为我引路?”
少年顿了顿脚步,终是无奈回身:“公主一路向东,出了林子便是宴厅。在下自幼多病,公主还是不要染了病气的好。”
小公主不依不饶,拽着少年的胳臂就不撒开:“可我认不得哪面是东。”
少年刚欲解释现下未过晌午,可观太阳辨方位,转念想想这小公主只怕还有一万个理由等着自己,便应了送她回去。
小公主跟在少年的身后,见他虽然透着病气但背脊依然挺得笔直,时不时可以闻见少年身上的草药香。
她灵机一动,趁着少年往前走不曾回头,身子一偏“啊呀”一声倒在了雪地里。
少年停住脚步却并不想回头,轻皱着眉头立在雪地里,不明白这公主为何找上了自己寻乐子。
顿了一刻后少年回头,声音明朗却有些虚弱:“公主请起来吧,雪地里头坐久了湿了衣裙容易着凉。”
小公主也不娇气,忽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仰着小脸冲他说到:
“本公主和你有缘的很,见你觉得十分面熟,以后你可愿常进宫来?”
少年忍不住掩面轻咳了几声:
“公主见谅,在下府门都未出过几回,进宫怕是更加体力不支。若公主实在有需,可递书信到府上传达。”
“好了,那一言为定。”
后来小公主的信一封也没递出宫过,当她求父亲给宁家嫡子递信的时候,老皇帝差点气晕过去,怎么也不准许自己女儿将来嫁个病秧子驸马。
贞惠公主因着这件事不吃不喝大闹几日,整的老皇帝差点连宁老将军也记恨上了。
再后来听闻宁家寻来神医医好了儿子的病,只是那时宁家已然去幕府上提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