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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像个刺客!”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那守卫已然不想再和眼前这个懵子说话,摇了摇头常常叹出一口气:“常遂啊常遂,你还是娶个娘子吧!”
……
隔日晌午,外院暖阁里头的云娘出了屋子。
她伤得不重,只两天就能下床走动了。这日她顺着中庭长廊一路走走探探,没多久就晃悠进了内院。
书房离着长廊只有几步之遥,她远远望着那间屋子门半开着,门口又都守着家丁侍卫,便猜出是书房重地。
“将军正在书房等着姑娘,还请姑娘移步。”
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个下人打扮的婢女,忽而站到她面前为她引路。
云娘收起平日里那副纯真的面孔,眼底晕开一层阴霾。她今日出门一是为了打探宁府的情况,四皇子送来密信,让她探清宁家老夫人的情况;二来就是为了找到书房,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宁珵远这般做派,看来一切都是早有准备,难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书房内已经被收拾得规整如初,看不出一丝昨日过后的狼藉。
紫金官袍的少年坐在案前,一双眼睛如鹰一般紧紧盯着婢女引进来的女子。
“你想入宁府?”
少年开口,语气冷得像冰窟里的寒潭。
“是。”
“你一个青楼出生的妓,也想入官爵之家?”
云娘抬头,面色沉着毫无惧色:“将军此言何意?若不愿意留我,却也不必如此羞辱。我是有着身契的良民,父母也是正经商贩。”
“你能从凝香楼出来,齐鹄费了不少心力,为的就是往太子府里插人。如今太子倒了,你这枚棋子还没废,看来是有些本事的。”
云娘抿着唇,良久也未发话。自她在京郊故意冲撞宁珵远的车架到现在,不过也才短短十几日。他怎能将自己的底细查的这般透彻。
入太子府时她只是个不起眼的婢女,几乎无人知晓,连这都能被查出来,一时实在不知如何辩驳。
“齐鹄对你有恩,却不肯收你,你当是为何?”
“小女子实在不知将军在说什么,这其中怕是生了误会。”
“太子碰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