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还在府中,你想怎么做?”
“自是会给她找个好去处。”
沉默一刻,她忽而仰头,脸上挂着不常见的笑,有些天真又羞怯:“你刚刚说,你这叫美色?”
他表情一僵,有种被质疑后生出的不服,一双剑眉蹙起,随后挺了挺胸脯,将慕知言的一双小手按在自己坚实的胸肌上,又领着她抚过胸腹。虽隔着冬日里厚实的衣料,武将的体格却分毫遮掩不住。
衣料之下,他身体的轮廓利落分明,肌骨间沟壑的起伏清晰可感。手掌被他带至腰腹下,温热的触感隔着锦袍漫到指间。再向下半寸,他身体骤然收紧。
他喉结滚了滚,气息随着带着戏谑的声音传到耳畔:“难不成言儿还见过比你夫君更绝色的?”
慌乱之下,她随口答道:“我看固朔就比你还坚实些。”
这话一出当真是打翻了醋坛子。
他一把将慕知言拽到檀木书案前,双手环住她的细腰,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轻举起来放到桌案上坐着。少女赶忙蹬着脚要下来,可他一双手实在有力,控着腰肢令她怎么也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
见他怎么也不松手,慕知言有些恼了,坐在书案上嗔怪起来。
“叫夫人好好品品什么叫美色。”
“行行行,你天下第一绝色,赛潘安,敌宋玉。你可满意了?”
慕知言抬头,正撞上一双热烈的眼眸。他眉目锋利带着少年将军的傲骨,英气中透着清隽,心跳俨然漏了一拍。
这容貌,说是赛潘安倒也不为过…
“夫人,我说的美色,可不止是容貌。”
他两只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不容她偏头侧脸,反而将一张泛着潮红的小脸正正地转到那双炽热的目光之下:“怎么不敢看我?”
“外头守着你的人,我先…先回房了。”
话音未落,宁珵远扬起衣袖,墨黑的锦缎在空中划过,将书案上散乱的卷轴书信一把挥落在地,清出一片空荡。砚台也跟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浓黑的墨汁溅落在洁白的宣纸间,一股墨香弥漫开来。
他一手握着慕知言的腰,将她推倒在书案上,一手枕在她脑后,偌大的书案正好够她仰身躺下。
门口守卫显然听见了里头的动静,透着窗影能看见那人的身影侧耳打探了一番,却最终没张口询问。
慕知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