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可!这样一个清清白白的人若是死在了宁府,还不是贱籍,哪日一不小心被人知晓,就算有千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况且她还没断气,赶紧请大夫来医治才是。”
侍卫已经拉住地上女子握着银簪的手,却也不敢用力,这么一个柔弱的,稍稍拖拽一下就要散架了。
宁珵远沉默了半刻,还是依了她。
慕知言本想着找个机会备上银钱就将人打发了,可谁也没想到今日闹了这么一出。一个负伤的弱女子,若是就这样从将军府丢了出去,落到有心人手里就是一个天大的把柄。
更何况这女子家世底子都摸不清楚,更不能轻举妄动。只盼她伤得不要太重,下月出行前能养好了伤打发出去。
回了平川阁,翠玉见主子一直用指腹揉着太阳穴,忍不住说道:“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怎么不扎得准一些,如今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装给谁看!”
银铃接话:“若是真死了,倒是个大麻烦。”
慕知言缓缓张开眼,她头疼了好一阵,现下仍是有些不适:“府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若传出去可还得了。”
宁将军府逼死良民,真是个好噱头。
“这事儿倒是蹊跷得很,哪家良民这般胆量,三两句就敢自裁的。”
“将军当日留她在府中也是为了查清是否有幕后指使的,不想倒生出来祸患。”
慕知言皱着眉:“罢了,先随我去看看她如何了吧。”
今日夏府定是去不成了,被这一桩子事儿闹着,平川阁都有些提心吊胆。
推开外院暖阁的门,大夫正在屋内配药。见府里夫人进来了,他规规矩矩行礼问安:
“倒是伤得不重,只需每日换药,调养几日便也好了。”
慕知言鞠躬深谢,而后又嘱咐了几句。家宅之内的事儿,为人医者自然是不敢在外头多嘴的。
她走到窗前瞧了一眼,这女子当真生得一副好皮囊,肤如凝脂般雪白,没有半点儿瑕疵,唇瓣樱红如春日娇嫩的花朵,实在不像她所说的那般落难奔波的人该有的样子。
再看她一双纤细柔软的手如玉璧一般搭在床沿,也绝不是常年干粗活的人会有的。
这样的美貌,给她钱财却不要,偏要留下来做个女婢。
慕知言心中笃定,这女子先前过的也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如若不是她所说的家破人亡,那必然是有人存心送了个探子来府里。
这番寻死觅活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