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再来求我讨官,我让言儿与你和离!”
“你那个庶出的兄弟如今在西北靠着军功连升三阶,只可惜你父亲将宁家交给了你这个废物!”
“地形图?你也配要?你父亲就是因为你无用才会落难!”
“你敢向新帝污蔑我慕家!你…你!”
声音断断续续,却不断地在耳畔萦绕,意识消散了又凝结。
“父亲!”
慕知言猛然意识到那是父亲的声音,一声惊呼后恍然睁眼。
“夫人!夫人!”
身子被人死命摇晃着,眼前灼目的白光一点点黯淡下去,书房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夫人!总算是醒了,可吓坏奴婢了。”翠玉小脸上急得挂满了泪痕。
“常遂派人来报信,却见夫人状若晕厥,怎么都叫不醒,刚差人去请了大夫”
慕知言觉着脑袋有些昏沉,被翠玉这么一提,才骤然想起来常遂是从慕家传了消息回来的:“他人呢?”
“还在门口候着呢。”
常遂被急急忙忙召进屋里,见夫人醒了过来,终是捏了把汗。若此时府中无人主持,真是方寸大乱。
“在下已告知慕大人严守府门,刚刚那个叫固朔的遣人来报,四皇子府上无人出入,但他探到半夜三更竟开了三道宫门,情形不妙啊。”
果然如此,宫里这时候有了动作,只怕不是搜查就是已经下令抄府。
她先前送去慕家的信中已经向父亲说明了慕承顺私库曾为太子藏匿军械一事。倘若齐鹄已下了决心扳倒慕家,定会将所有可能的罪证一齐呈给圣上。
那么那张地形图,将会成为慕家谋逆最有力的罪证。
父亲必然认定地形图只有宁家人和他自己知晓,只怕连母亲都不一定知道内情,怎会料到消息有可能已经落到四皇子手上。
来不及深思,慕知言速速写好手信交给常遂:
“两府之间不过几条街巷,务必交至父亲手上,越快越好。”
常遂转身离开,慕知言才觉得脑中一阵阵得胀痛。回头再看桌案,却发现那桃木盒子又原封不动地合紧了,就似从未被人打开过一样。
前世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得那嫡子对慕家恨之入骨,非要至她全族于死地不可…
而更可怕的是,这一世,那人竟全部都记起来了。
她凭借着脑中破碎的记忆努力搜寻着,拼命想要在那痛苦不堪的回忆中找到什么。熟悉的感觉闪了又闪,却终是什么都忆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