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文虽是隔脉师兄,但对薛月泱来说有教导之恩,算半个长辈。
师妹新晋炼气,乔迁洞府,他要赠礼合情合理。
舒蘅没有理由拒绝。
“江师弟都给月泱贺礼了,大师兄、三师弟!咱们这几个嫡亲师兄,总不能没有表示。”宋知希语带笑意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说的对!小五,师尊如今不在山上,大师兄给你双份!”阔面浓眉的沈令均朗声道,与宋知希联袂而来。
卢振羽摇摇晃晃跟在沈、宋二人后头,难得剃了胡须,露出英气俊朗但有些苍白的面容。他听见两个师兄的话,只低着头闭着眼,含糊地“嗯嗯”了两声。
“大师兄说的是。”舒蘅目光转向殿外来人,那双似拢一层轻雾般的眼中绽出笑意。
接连有人入殿,一时间殿内小辈们连番对着师长行礼。
薛月泱听闻有礼物,自是喜笑颜开,笑得见牙不见眼,口里却道:“师兄师姐好!送礼我喜欢!不过今日可是意松、静怡的好日子,你们可别把该给两位师侄的贺礼给落下了!”
“哈哈哈!”沈令均放声大笑着走到右侧的第二把椅子处站定,却没坐下,只打趣道:“少不了,都少不了!”
“什么少不了?”韩真鹿抚着长须,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
薛月泱领着小辈又是一番行礼:“韩师兄\师伯,范师兄\叔\伯,江婧师姐\师叔。”
那一男一女分别是刘正则座下另一位弟子范朝默,及其道侣江婧。
江婧拜在缈云峰下,同时也是江禹文的族姐。
因而于俊喊这二人“师父、师娘”,江禹文则对着江婧唤了一声“婧姐”。
修士常年修行,或在外游历,洗心峰难得似今日齐整。故殿内众人各自寒暄了一番,才由最年长的韩真鹿排着众人各自落座。
右侧这排椅子自不必提,自沈令均往下,按着入门顺序,连薛月泱都有一席之位,只空出了最前头那一个位置,以示他们这一支对徐卫师兄的尊敬。
左侧这边,韩真鹿排行第二,自是坐在第二位,他的左右两边皆空着位置。
范朝默也排行第五,却坐于第四把椅子处。
这是因为他们原本还有位排行第四的戴师兄,但突破筑基失败,又遇敌重伤,早早就已坐化身亡。
薛月泱也从未见过。
江婧紧挨着自己道侣坐下,占了原本江禹文的位置,把幽怨的族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