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次勉强自己撑着精神,试着入定观想,但实在过于困倦,都失败了,最终还是歪倒在矮几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日上中天,外头传来孜孜不倦恼人的敲门声。
薛月泱好梦被扰,耷拉着眉眼没好气地打开门,就看见外头杵着两人。
一个是端着一碗黑乎乎汤药的李豫轩,另一人则是双手叉腰、一脸要找她算账模样的盛意松。
李豫轩一上午敲了几次门都无功而返,存了一肚子气,语气便有些不好:“你是猪么?都午时了,你怎么还在睡?!”
盛意松倒是知道她时常夜间修行,因而看了她面上留有的疲色,没说什么,只伸手指了指屋内,示意进去再说话。
“喝了吧,宋昱水平没那么差。”盛意松指了指李豫轩带来的那碗汤药。
薛月泱嫌弃地看了一眼就扭开了脸:“太苦。”
也就是固本恢复之类的东西,又不是非喝不可,回去找宋知希要两个丸子不好吗?
“喝!”李豫轩皱着眉冷冷吐出一个字。
薛月泱:“……”
单一个李豫轩她自然不怕,问题是还有个明显要给她几分颜色看看的盛意松也虎视眈眈。
薛月泱端起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苦得脸都皱成一团。
她把白瓷碗重重往桌上一放:“……满意了吧?”
盛意松不露痕迹地笑笑,算是为昨日因她而生的狼狈出了口气,开始说其他事:“于俊醒了,卢师叔说了,明日一早便可启程回山。”
薛月泱正努力压下苦药的气味,只能简单道:“那就好。”
只是,她这时记起自己收集一半被打断的另一枚水之元精,面上露出一丝犹豫。
“怎么?”盛意松问道。
薛月泱没隐瞒,如实说了。
盛意松还以为什么事,语气轻松:“这好办,卢师叔带其他人回去,我陪你去,也就耽搁三四天而已。”
薛月泱呵呵一笑:“算了吧~”
盛意松听着她语气古怪,想到昨天自己和师妹的话她大概都听见了,脸上先是起了一层薄红,而后好气又好笑指着她半响,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很轻地按了下薛月泱头顶说:
“……静怡不是那个意思。”
薛月泱当然知道丁静怡什么性情,但她更不想小姐妹之间有疙瘩。
薛月泱:“就搜集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