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醉酒的卢振羽,他那手可就没有江禹文那么稳了,只一下就抽得宋昱脸色大变、嗷嗷直叫,还顺便给旁边的田甜和李豫轩也各自来了几下。
田甜哇的一声,真的哭了出来,跟着宋昱满场躲。
只有李豫轩神情痛苦,却站在原地没有闪躲,只生生挨着。
薛月泱心知肚明是为了宋昱他们偷跑出来的事,往后退了退,丝毫不打算为这些小兔崽子们求情。
其他人见状都满脸愕然,不知什么情况。
云清最心软,见不得田甜那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上前想要阻拦一二:“卢前辈,您……这是……”
尽管宋昱和田甜乱跑,但卢振羽是谁?
他闭着眼也依旧能十分精准打在两人腿上,尤其宋昱挨得最多。
卢振羽边抽师侄,边慢悠悠地道:
“宋昱,田甜、于俊天真爱玩就算了,你不知事?私自离宗不说还敢偷手令,当是首罪……先罚你三十抽,其余惩罚回山再议……哦对了,昱儿,这可是你师父的原话,不要来怪你三师叔我啊!
“田甜、于俊贪玩无知,该打十五下……俊小子受了伤,回山再补。至于豫轩,你身为师兄,又日夜与宋昱一道,却未能及时察觉并阻止,老二说你该和宋昱同罪,不过师叔觉得么给你十下就算了……小五……”
薛月泱听见师兄喊自己吓了一跳:不是?怎么还能有她的份?
她见卢振羽目光看来,还以为自己也被宋知希连坐惩罚了,连忙随便拉了一人挡在身前,语速飞快地讨饶道:
“不关我事啊师兄!我没私自离宗也不知他们会跑出来!我……顶多我就偷了你一壶酒嘛,回头我买十壶酒赔你好不好?”
成了挡箭牌的闻人昭抿了下唇,克制着面上表情,心中无语:“……原来那酒还是偷的。”
到底最终那壶酒是落进自己肚子里了,他笑了笑,举起手将薛月泱挡在身后:“卢前辈息怒……”
刚知道自己酒被偷的卢振羽,终于睁开眼睛,看着从一个容貌看着有些眼熟的年轻人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来的师妹,挑眉问道:
“……我只是让你帮我数抽了他们几下,不是要打你。不过小五,你偷我酒做什么?还有,你又是谁?”
“晚辈闻人昭,拜见卢前辈。”闻人昭修长的身影微躬,垂首间眉眼晦暗。
听说自己不用挨打,加上如今魔物既除,又多了个大靠山,薛月泱满心轻松。
虽然手臂酸软,但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