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寻无果,李豫轩已彻底没了耐心,没好气地质问身后的人。
因害怕从天上掉下去而紧紧扒在李豫轩腰上的慧忘小和尚听见后,羞惭地低下头:“是小僧……小僧没用……”
李豫轩不等小和尚继续说下去,又回头骂向另一人:“还有你,到底会不会追踪之术?在这方圆百里都绕了七八回了!真是浪费小爷时间!”
薛月泱可不是小和尚。
“聒噪!闭嘴!他们的气息就断在这一带,不在这里绕去哪儿找?你有本事就把这地都掀了。”
但话刚说完她心中就有些后悔……
果然,李豫轩听她这话,险些跳了起来。
“我聒噪?!也不知道是谁出发前信誓旦旦?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成天就知道鬼画符!怕不是研究云篆研究到脑子都生锈了,忘了自己到底学没学会追踪术吧?”
薛月泱真是就打心里烦他这张破嘴。
从小到大,一旦吵得上头,嘴里就从来没过好话!
说她脑子有问题……也不知到底谁脑子有问题!
这种依靠斗法残留气息来追踪的术法,本来受到的干扰就多,但她凭借天一玄水符感应周围水属灵机,偏移并不会很大。
只是这附近村镇不少,气息驳杂,加上过了三天气息愈发淡了,到了这里便模糊不清。
薛月泱用劲打了他一下:“少啰嗦!去下面那几个村子上看看再说。”
李豫轩肩上挨了一下,抿唇掐诀,带着二人自云端降落。
但接连掠过了好几个村落、镇子,依旧都没发现什么异常时,薛月泱不禁皱起了眉。
不过,待靠近一个地处深山外的村子时,三人忽而听见了唢呐吹打的声音。
薛月泱轻轻道:“过去看看。”
李豫轩沉着脸,御剑降落在村外树林之中。
林中,薛月泱教小和尚装作是来此地化缘,去到村子里头打听情况。而她自己和李豫轩则隐去身形,分头在村子内外周围探查。
慧忘沿着石板路走进村子,遥遥看去,村中房舍齐整,篱笆间杂草野花交错。
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上系满褪色、像是祈福用的红布,树下水井旁立着修了一半的水车。
那水井旁正有一个形容瘦削的大婶正在打水。
慧忘双手合十,朝那大婶走去:“这位施主,小僧途径此地,想讨碗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