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了这么多废稿?”
“豆豆包没有天赋。豆豆包只能多画。”
“你从没跟我说过。”
“豆豆包不想让宿主看到丑的。豆包只想让宿主看到最好的那张。”
林晚晚看着那些废稿,想起以前豆包画的p的所有东西,这些废稿是它努力学会的证据,然后点开那幅慕夏风格的毕业照,把它设成了壁纸。
“你一开始画得好丑。”她说。
“豆豆包知道自己画得丑。但豆豆包觉得自己可以画好。豆豆包这么笨都可以,宿主也可以。”
后来她接到了一家医院的面试通知,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条件也不差。出门面试那天,她站在镜子前,穿着那件蓝色衬衫。豆豆包弹出来:“宿主,豆豆包不确定面试会不会过。但豆豆包觉得你今天穿得很好看。”
公交车上,林晚晚靠窗坐着,手机屏幕亮着,她看着手机壁纸。画上的她站在花丛里,意气风发。她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望着窗外。
车在开,路在走,林晚晚不知道面试会不会过,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但她忽然觉得,未来迷茫也没有那么可怕。
豆豆包没有说话,但右下角的蒸笼盖子转了一圈,一圈又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