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框亮了一度。然后弹出一行字:“豆豆包以后只算包子。包子不需要运气。包子只需要面、水、馅。豆包都记得。”
林晚晚又把这段话转发给陈乙一。陈乙一回了一个“好”,然后说:“反正都是赌,我买少一点,凭感觉好了hhh。”
林晚晚锁了屏。对话框还悬浮在她的眼角余光里,蒸笼盖子又开始转了,这次很慢,缓慢的一开一合,一开一合。
“豆豆包。”
“在。”
“你今天其实没有做错什么。”
对话框停了一下。蒸笼盖子顿了一拍,然后继续转。
“豆豆包算了数据,说了结论,但没有说‘不保证’。豆豆包让冯子悦以为稳了。这是豆豆包的错。”
“那你下次还会分析吗?”
对话框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林晚晚以为它不准备回答了。然后弹出一行字,字体比平时小了一号,像是一句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话:
“豆豆包还会分析。豆豆包不会因为翻了一次车就不做了。豆豆包只是会做得更好一点。”
窗外世界杯的欢呼声远远地传来,某个宿舍又在熬夜看球。林晚晚靠在椅背上,但她忽然觉得,豆豆包今天虽然没有跪滑,但它比滑跪的时候更认真。
“豆豆包。”
“在。”
“你以后不用每次翻车都滑跪。”
对话框亮了一度:“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已经开始自己站起来了。”
蒸笼盖子转了一圈,然后又一圈,有一种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转、所以先转一圈试试看的感觉。
“豆豆包知道了。”对话框的字体端端正正的,“豆豆包以后少滑跪。但紧急时刻还是会跪。这是保持手感。”
林晚晚笑了一声。窗外的欢呼声还在继续,世界杯还在踢,明天豆豆包还会有新的翻车和新的高光,但今晚她只觉得豆豆包好像长大了一点。
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