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睡眠学习系统是经过市场验证的爆款,你同桌杨可惜用的就是同款,人家背了三个月单词,英语六级考了六百多分。”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不适合被动学习。”陈乙一说得理直气壮,“这不是系统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的大脑拒绝在睡觉的时候工作,它有自己的原则。”
对话框弹了出来:“(宿主,豆豆包也有原则。豆豆包的原则是——)”
“没人问你。”
“(……豆豆包的原则是不被问到的时候就不说话。)”
蒸笼盖子转了一圈,带着一种“豆豆包遵守了原则但豆豆包不太开心”的委屈。
刘子怡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老小区里,两室一厅,客厅朝南,阳光最好的位置被两个猫窝占领了。
林晚晚进门的时候,先看到的是刘二狗,不是因为它站在最前面,而是因为它占据了整个玄关。一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狸花猫,横躺在门口的正中间,像一块巨大的、毛茸茸的路障。它的肚子圆滚滚地鼓起来,四条腿朝四个方向伸展开,占地的面积比一张瑜伽垫还大。
林晚晚蹲下来,试探性地摸了摸它的肚子,刘二狗发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猫叫,是那种——类似于一个两百斤的壮汉在泡温泉时发出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极致满足感的叹息。它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下巴微微抬起,整个身体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黄油,软塌塌地摊在地上。
“它在撒娇。”刘子怡从厨房探出头来,“它最喜欢壮汉撒娇。就是那种——看起来很凶、但实际上很黏人的撒娇。”
陈乙一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绕过了刘二狗,问了一句:“它到底多重?”
“二十二斤。”
“二十二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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