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悦。”
“他好惨。”
“嗯。”
“他好有责任心。”
“……嗯?”
陈乙一笑了笑,没有重复。她吸了一口奶茶,意味深长地看着冯子悦远去的背影。
林晚晚也看着那个方向,远处,冯子悦的身影消失在停车场的入口。但林晚晚在想别的事,一个被系统自动广播了所有对话的保安大叔,明天上班的时候,要怎么面对他的所有上班的同事。
对话框大概是感应到了她的疑问,弹出一行字:
“(豆豆包查了一下。王队今年五十三岁,抽到这个系统已经三十五年了。他早就习惯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习惯?”
“(人在这个世界上,总要学会和自己不能改变的东西共处。)”
林晚晚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豆豆包说了句很有道理的话。
然后对话框又弹出一行字,字体比之前小了一号:
“(就像宿主习惯了豆豆包一样。)”
“我没有习惯你。”
“(宿主每天都会跟豆豆包说话。)”
“那是我在骂你。”
“(骂也是一种交流。豆豆包不挑。)”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把奶茶杯扔进垃圾桶,跟上了陈乙一的脚步。
对话框悬浮在她眼角余光里,右下角的蒸笼盖子用一种“豆豆包今天心情很好”的频率,一开一合,像一个被骂了但还是很开心的、没出息的糯米团子。